我握著匕首的手頓住了。
自戕?
陸景安不是那樣有骨氣的人。
“怎麼回事?”我問。
裴將軍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具體情形不明,隻說是我們的人撤走後,太後去見過他,之後他就......”
太後。
我明白了。
她終究是姓陸的。
與其讓一個廢帝苟活,成為蕭家隨時可以拿出來羞辱皇室的工具,不如讓他死得“體麵”些。
一了百了。
也好。
省了我不少麻煩。
“知道了。”我淡淡應道,“按流程處置,追封諡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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