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安之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他嘴唇翕動，眼裏那點最後的希冀，正像被風吹著的燭火，明滅不定。
他說不出話，隻是看著我，一遍遍地搖頭，像是在哀求我不要再說下去。
可我偏要說。
“你碰那些化學香精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顧家的門楣？”
“你為了那個蘇蔓口中的所謂‘事業’，把祖宗的心血當成墊腳石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姓什麼？”
“你被他們誇幾句‘有天賦’‘有遠見’，就忘了自己是誰教出來的，忘了是誰在你鼻

第4章
沈安之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他嘴唇翕動，眼裏那點最後的希冀，正像被風吹著的燭火，明滅不定。
他說不出話，隻是看著我，一遍遍地搖頭，像是在哀求我不要再說下去。
可我偏要說。
“你碰那些化學香精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顧家的門楣？”
“你為了那個蘇蔓口中的所謂‘事業’，把祖宗的心血當成墊腳石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姓什麼？”
“你被他們誇幾句‘有天賦’‘有遠見’，就忘了自己是誰教出來的，忘了是誰在你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