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我以為是個警告。
他最終還是把那支化工香精找了出來,代價是整整三天,他的嗅覺都是紊亂的。
他把自己關在書房,不吃不喝,像是在進行一場苦修。
我沒去看他。
路走錯了,就該自己受著。
第四天,他走出書房,眼下是濃重的青黑,人也清瘦了一圈。
他站在我麵前,低聲說:“清晏,我錯了。”
我正在處理一批新到的龍涎香,聞言,手上用銀簽挑動香料的動作沒停。
“錯在哪?”
“我不該碰那些東西,臟了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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