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回到繡坊辦交接,氣氛很詭異。
師父不在,師娘也沒出來。
隻有師父的兒子,陳揚,坐在師父常坐的那張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一副當家做主的樣子。
他來了五年,連最基礎的平針都繡不齊整,倒是“文創”、“國潮”的概念一套一套的。
看見我,他把手裏的交接單往桌上一扔,下巴抬得高高的。
“蘇繡,你想清楚了?出了這個門,可就別想再回來。”
我沒理他,拿起單子看。
“我跟你說話呢!你什麼態度?”他一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