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在鬧事?不知道今晚是什麼場合嗎?驚擾了航主閣下,你們擔待得起嗎?”
王學文站了出來,威嚴畢露。
周圍看熱鬧的賓客紛紛後退,生怕殃及池魚。
顧燁琛見到來人,立刻迎了上去,極其自然地伸手拍了拍王學文的肩膀。
“老王,你來得正好,這種頂級宴會的安保工作真是越來越疏忽了,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混進來?”
說著,他轉身,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
“就是這個女人,帶著個野種,不僅沒有邀請函,還動手打傷了我的女伴。我看她是窮瘋了,想混進來偷東西。”
白薇薇適時擠出兩滴淚,捂著手腕。
“這可是航主的接風宴,這兩個乞丐身上除了魚腥味,還一大股劣質油漆味。”
“我就提醒她兒子一下,她竟然還想把我手打斷。”
“豈有此理!”
王學文順著顧燁琛手指的方向,怒氣衝衝看過來。
“把人給我......”
然後,當他視線越過人群落在我身上時。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硬生生咽回了肚子。
我抬起頭,看著王學文似笑非笑。
“夫......”
王學文嘴唇哆嗦,膝蓋一軟,幾乎要跪下來。
我微微眯眼,食指豎在唇邊。
“噓。”
王學文隻覺得天靈蓋在冒涼氣。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雙腿止不住打擺子。
顧燁琛顯然會錯了意。
“老王,你別氣壞了身子。”
顧燁琛一副“我很理解你”的表情。
他貼心地幫王學文順了順氣,轉頭對我說。
“沈汀蘭,你看看你幹的好事。把王經理氣成什麼樣了?”
“這種場合混進你們這種垃圾,簡直是對王經理職業生涯的侮辱。”
王學文瞪大眼珠子看著顧燁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行了,老王,我知道你這人正直,氣得說不出話來。”
顧燁琛自我感覺良好,大手一揮,越俎代庖指揮起旁邊的保安。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王經理都氣得發抖了嗎?”
“還不快動手,把這對母子給我拖出去,要是不聽話,就給我打。”
保安們一見顧燁琛也是個貴賓,而我穿得實在是寒酸。
他們絲毫沒有猶豫,直接上前就要把我拿下。
“住......”
王學文剛要出手製止,就被顧燁琛樓主肩膀勒得岔了氣。
“慢著。”白薇薇尖叫一聲壓過了王學文的聲音。
“隻是趕出去太便宜他們了。”
“剛才我就看這女人手腳不幹淨,往兜裏塞東西。”
“說不定是偷了我們宴會上的金餐具。”
“還有那個小雜種,抱著的那個電腦明顯有航主的標誌,那鐵定是他偷來的。”
她雙手抱臂,一臉戲謔。
“得搜身,扒光了搜,必須把贓物全部找出來。”
“否則這裏的貴客們丟了東西,王經理也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