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訂婚宴上,未婚夫顧言突然悔婚,指著我大罵是個冒牌貨,身邊的保姆女兒才是真千金。
他把親子鑒定甩得嘩嘩作響:
“看清楚了!微微才有蘇家的遺傳胎記,你個鳩占鵲巢的垃圾,滾出蘇家!”
他緊緊摟著宋微,滿臉心疼,仿佛她才是受盡苦難的滄海遺珠。
賓客嘩然,我正不知所措,眼前突然飄過一片彈幕:
【顧言這個大冤種,不知道自己才是管家的私生子嗎?】
【笑死,他和這個所謂的真千金其實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這屬於是有情人終成兄妹了。】
【全場隻有女配是純正豪門血統,結果被兩個冒牌貨聯手欺負,太慘了。】
我擦幹眼淚,看著顧言和宋微那如出一轍的塌鼻梁,反手把話筒懟到他嘴邊。
“別急著趕我走,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倆才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
“別急著趕我走,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倆才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
我的話音剛落,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
顧言臉上的猙獰僵住,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宋微更是嚇得渾身一抖,原本依偎在顧言懷裏的身體猛地彈開。
那動作,像是沾上了什麼臟東西。
顧言回過神,氣急敗壞地吼道:“蘇念,你瘋了嗎?為了賴在蘇家,這種惡心的謊話你都編得出來!”
他轉頭看向我爸媽,一臉痛心疾首。
“伯父伯母,你們看,這就是蘇念的真麵目!死不悔改,還想往我和微微身上潑臟水!”
我爸臉色鐵青,手裏緊緊攥著那份親子鑒定。
我媽更是哭得兩眼紅腫,看著宋微那張清秀卻略顯局促的臉,滿眼都是愧疚。
“念念......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媽顫抖著聲音,失望地看著我。
“證據確鑿,微微腰上的胎記我也看了,和我不見得那個孩子一模一樣,你還要狡辯什麼?”
我冷笑一聲。
胎記?
那不過是宋微那個當保姆的媽,趁我小時候不懂事,用特殊藥水給我點的,後來又偷偷給宋微紋了一個罷了。
就在這時,那排隻有我能看見的彈幕又飄了過來。
【笑死,女主這波反殺太精準了。】
【顧言他親爹就是蘇家的管家劉叔,當年為了讓私生子過好日子,把少爺換成了自己的種。】
【宋微是劉叔跟保姆偷情的結晶,這倆貨不僅是兄妹,還是那種基因高度重合的純血兄妹。】
【你看顧言那塌鼻子,跟劉管家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就蘇家這對冤種父母看不出來。】
我視線掃過站在角落裏,正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的管家劉叔。
看似是在抹眼淚,實際上怕是在偷笑吧。
畢竟,自己的兒子馬上就要成為蘇家女婿,女兒也要變成蘇家千金。
蘇家的億萬家產,眼看就要改姓劉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惡心。
既然彈幕都把劇透送到我臉上了,我不利用一下,豈不是對不起這潑天的富貴?
我越過顧言,徑直走向角落裏的劉管家。
“劉叔,您哭什麼呢?是因為看見親生兒女團聚,喜極而泣嗎?”
劉管家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驚慌。
“大......大小姐,您在說什麼?我隻是替老爺夫人高興......”
顧言衝過來,一把推開我,擋在劉管家麵前。
“蘇念!你衝著劉叔撒什麼氣?他為了蘇家兢兢業業幾十年,你居然羞辱他?”
“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微微才是真千金,嫉妒我愛的人是她!”
顧言義正言辭,仿佛正義的化身。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又看了看他身後一臉“憨厚”的劉管家。
再看看旁邊楚楚可憐的宋微。
別說,這三個人站在一起,那塌鼻梁、那薄嘴唇,簡直就是消消樂現場。
隻要連成線,就能原地消除。
我指了指大廳中央的投影屏。
“既然你們說我是假的,宋微是真的,那敢不敢現在,當著所有賓客的麵,再做一次鑒定?”
“不僅要驗我和爸媽的,還要驗驗你顧言,和這位劉管家的。”
顧言臉色一變:“憑什麼?我是顧家大少爺,跟劉管家有什麼關係?”
我勾唇一笑,眼神淩厲。
“就憑你長得不像顧伯父,反倒像極了劉管家。”
“怎麼,顧大少爺,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