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霆琛被老陳的話噎住。霍霆琛臉色鐵青,卻無法反駁。
“小星是我的女兒,她的命,我來決定!”霍霆琛聲音顫抖。
老陳眼神冰冷:“霍總,小星的生命,不是您用來贖罪的工具。”
“更不是您用來討好蘇曼的籌碼。”
霍霆琛氣得摔碎了桌上的茶杯。“你算什麼東西,敢跟我這麼說話!”
老陳不為所動。“我是小星的臨時監護人,我有權保護她。”
霍霆琛怒不可遏。霍霆琛動用了霍氏集團的所有關係,試圖強行奪回小星的監護權。
蘇曼在一旁煽風點火。“霆琛,晚晴已經死了,小星是孤兒。”
“你作為父親,理應照顧她。”
“而且,小星的骨髓,可以救小傑的命。”
“這是積德行善啊!”
霍霆琛被蘇曼的話說服。霍霆琛堅信,讓小星捐骨髓,既能救小傑。也能彌補霍霆琛對蘇曼的虧欠。
霍霆琛甚至開始相信,這是我死後的意願。我冷眼旁觀霍霆琛的愚蠢。霍霆琛被蘇曼玩弄於股掌之間,全然不顧小星的安危。
老陳向法院提起訴訟。爭奪小星的監護權。
蘇曼卻在這時,拿出一份遺囑。“這是晚晴的遺囑。”
“蘇曼將小星的監護權,指定給了我。”
我差點一口血噴出來。蘇曼,你真是無恥至極。那份遺囑,分明是偽造的。
但霍霆琛卻信以為真。霍霆琛看著遺囑,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晚晴,你真的......”
蘇曼趁機抹淚:“晚晴她心地善良,她一定希望小星能救小傑。”
“霆琛,這是晚晴的遺願啊!”
霍霆琛的心徹底被蘇曼掌控。霍霆琛撤銷了對老陳的訴訟,並強行要求醫院安排小星給小傑捐骨髓。
醫生們麵麵相覷。“霍總,小星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做骨髓移植手術。”
“小星本身就患有罕見血液病,再捐骨髓,會有生命危險。”
霍霆琛卻充耳不聞。霍霆琛固執的認為,這是晚晴的遺願,這是積福。
霍霆琛甚至威脅醫生。
“如果小星不捐骨髓,你們醫院,就等著倒閉吧!”
醫生們敢怒不敢言。小星被推進手術室。我藏在暗處,看著這一切。我的心,像被刀子絞碎。
霍霆琛,你真是禽獸不如。為了你的白月光,你竟然要犧牲自己的親生女兒。
我不會讓你得逞。我不會讓小星,白白犧牲。我的複活,就在這一刻。
霍霆琛站在手術室外。霍霆琛看著蘇曼抱著小傑,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晚晴,你看到了嗎?”
“我正在完成你的遺願。”霍霆琛喃喃自語。
蘇曼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蘇曼以為,蘇曼贏了。蘇曼以為,小星的骨髓,很快就能救活蘇曼的兒子。而我,將永遠消失。
我被老陳推著輪椅,出現在醫院走廊。我的出現,像一道驚雷。瞬間炸響了整個走廊。
霍霆琛猛地轉身。霍霆琛看著我,眼底是極致的震驚。霍霆琛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晚晴......”霍霆琛聲音顫抖,像是見了鬼。
蘇曼的臉色,瞬間煞白。蘇曼手裏的手機,啪嗒一聲摔在地上。蘇曼指著我,聲音尖銳:“你,你不是死了嗎?!”
我冷冷的看著霍霆琛。“霍霆琛,別來無恙。”我的聲音像冰冷的刀鋒。
“聽說你要用我女兒的骨髓,去救你和你白月光的兒子?”
霍霆琛的身體晃了晃。霍霆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怎麼可能還活著?火災、葬禮、遺像......一切都是假的嗎?
小星從我身後探出頭。小星手裏拿著一個錄音筆。小星晃了晃錄音筆,聲音稚嫩,卻字字清晰。
“爸爸,這個阿姨說,隻要我死了,你就會愛我了。”
霍霆琛的瞳孔猛縮。霍霆琛看向蘇曼,又看向我。錄音筆裏,傳出蘇曼的聲音。
“小星,你是個好孩子。”
“你媽媽已經死了,你爸爸不愛你。”
“如果你能把骨髓捐給小傑哥哥,你媽媽在天之靈,一定會很高興的。”
“隻要你死了,你爸爸就會永遠記住你媽媽,也會永遠愛你。”
“這是你媽媽的遺願,你一定要聽話啊。”
錄音筆裏的聲音,清晰刺耳。霍霆琛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霍霆琛身體顫抖,無法站穩。
蘇曼嚇得臉色慘白。蘇曼衝過來,想搶走錄音筆。老陳眼疾手快,一把將蘇曼推開。
“蘇曼,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老陳冷聲質問。
蘇曼跌坐在地,眼神驚恐。蘇曼沒想到,我竟然還活著。蘇曼沒想到,我會帶著證據,在這一刻出現。蘇曼的一切陰謀,都在這一刻,徹底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