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走沈敏晚後的日子,天朗氣清。
沒了她歇斯底裏的爭吵、偏執的幹涉和永遠的質疑,我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淨。
公司在清月的幫助下,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一切都在變好。
她才是我的賢內助,我真正的福星。
助理曾敲開我的辦公室門,神色為難。
“周總,精神病院那邊說,沈小姐她......拒絕一切治療和進食,身體狀況很差。”
我頭也沒抬。
“那是她自作自受。”
“以後她的事,一個字都不必再向我彙報。”
助理噤聲,退了出去。
我隻覺得厭煩,那個女人,死了都要給我添堵。
兩個月後,我為林清月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求婚派對。
在所有朋友的祝福和起哄聲中,我單膝跪地。
“清月,嫁給我。”
林清月捂著嘴,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我願意,聿安哥,我願意!”
就在我拿起鑽戒,準備為她戴上的那一刻。
我的私人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那個我再也不想見到的號碼——精神病院。
我皺眉掛斷。
可它又立刻響了起來,不依不饒,像催命的符。
朋友們都看著我,我隻好對清月抱歉地笑笑。
“我去接個電話。”
我走到無人的角落,極不耐煩地劃開接聽鍵。
“喂?”
電話那頭是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公式化通報。
“周先生,通知您一聲,病人沈敏晚於今天淩晨突發心源性猝死,搶救無效,已確認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