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女兒蜷縮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的樣子,我心疼得說不出話。
輕輕拍著她的背,直到她哭累了睡去。
我沒有立即報警,這件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等女兒熟睡後,我拿起她的手機,解鎖的瞬間,屏幕上還停留在班級群的聊天界麵。
滿屏都是不堪入目的辱罵,還有他們欺負我女兒時拍下的視頻。
我的手不住地發抖,點開其中一個視頻:畫麵裏,張明珠揪著女兒的頭發,強迫她跪在地上學狗叫;
另一個視頻中,很多人圍著女兒,趾高氣揚地把剩飯倒在她頭上。
原來這三年,我的小公主每天都在經曆這樣的折磨。
淚水模糊了視線,我死死攥緊手機,暗自發誓:這些人,一個都別想跑!
這時候,女兒手機響了。
班級群裏,張明珠邀請同學去她家聚會。
“我家有大別墅,待會兒我給保姆打個電話,讓她收拾一下房間,到時候你們還可以在我家住兩天。”
張明珠在群裏發:
“歡迎大家到我家別墅玩!”
我躺在床上,看到群消息皺起眉頭,給陳姨發去消息:
“我的別墅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如果讓我發現你放他們進去開派對,就立刻收拾東西滾蛋!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起來。
秘書發來的資料終於解開了所有謎團。
周末,我帶著女兒回了趟別墅。
燈火通明的別墅裏,我站在外麵,都能聽到裏麵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客廳桌麵上擺滿了啤酒和零食,薯片渣掉在地毯上,弄得哪哪都是。
陳姨笑嗬嗬地端著一盤剛洗好的水果出來,看到我出現在家裏,驚嚇地瞪大眼睛:
“夫人,你怎麼回來了?”
我冷笑一聲,目光掃過滿屋狼藉:“怎麼?我回自己家還要跟你報備?”
“看來我跟你說的話,你是忘得一幹二淨了。”
客廳裏的音樂不知道被誰給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一個染著黃頭發的女生嚼著口香糖,陰陽怪氣地說:
“喲,這不是蘇明玥那個裝有錢人的媽嗎?怎麼,又來蹭別墅了?”
“就是,穿得跟個保潔似的,也好意思說這是她家?”
“明珠,你家保姆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啊?”
張明珠站在樓梯上:“有些人啊,就是不要臉。陳姨,還不快把這兩個要飯的趕出去!”
陳姨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冷汗直冒。
我女兒緊緊抓著我的衣角,身子微微發抖。
我冷冷地掃視著張明珠,一字一句道:“張明珠,當初張誌強說你可憐,我才同意資助你上學。現在看來,你根本不配!”
張明珠眼底快速劃過一抹怨恨。
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在嘴硬顛倒黑白:
“這是我家,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連現實和幻想都分不清楚?”
“我勸你明天趕緊到精神科掛個號看看,別讓病情越拖越嚴重。”
這時,有同學發聲支援張明珠。
“明珠對你們這麼好,還讓你在她家公司上班,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趕緊滾。”
“我看她不僅該看精神科,還得查查是不是有妄想症。”
人群開始騷動,各種難聽的話此起彼伏......
“忘恩負義的東西!”
“張明珠平時對你女兒多照顧啊!”
“真是白眼狼!”
而我的目光落在客廳掛的那幅全家福上。
原本那裏掛著我和女兒的合照,現在竟然成了那對母女和張誌強的照片。
我足足愣了幾秒鐘,火氣瞬間就湧了上來。
“陳姨,客廳裏的合照是誰換的!”
陳姨臉色煞白,結結巴巴地說:“這裏一直都是這張合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