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小時前,林苗苗剛更新了一條朋友圈,照片上是一個雙層藍莓蛋糕。
旁邊的地上,就放著這個小蛋糕,包裝袋上,寫著“贈品”兩個字。
“這......”
沈修齊麵上有些尷尬。
“那你就少吃幾口,明天我再給你買個新的。”
我冷漠地拒絕:“不用了。”
得了肝癌的人,不能吃蛋糕。
可沈修齊卻突然生氣了,他把蛋糕扔在地上,咬牙切齒:
“溫苒!你到底想要什麼?!你為什麼就不能像苗苗一樣聽話懂事呢!”
“我想要離婚。”
麵對沈修齊的狂暴,我平靜地遞上了離婚協議。
卻被他一把奪過,撕了個粉碎。
然後,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臉上。
“既然你天天都說我出軌,那我今天就非要出給你看!”
說完,他摔門而去。
我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轉身上床睡覺。
醫生說,肝癌病人,需要早點休息。
第二天一早,我去醫院拿抗癌藥,在樓梯轉角意外遇到了林苗苗。
“溫苒姐。”
她怯生生地和我打了個招呼。
我沒說話,偷偷按下了手機錄音鍵。
擦肩而過的瞬間,林苗苗突然趴在我耳邊說道:
“你知道昨晚,我和齊哥換了幾個姿勢麼?”
我身子一頓。
她得意地笑出了聲。
“齊哥說,他可是更喜歡我的身體呢。你這個殺人犯的女兒,在床上就像個木頭一樣,根本就不懂得取悅人,他早就不喜歡你了......”
“啪——”
我揚手,狠狠地扇了林苗苗一巴掌。
“你個殺人犯......”
“啪——”
又是一巴掌。
林苗苗跌坐在地,委屈地哭了起來。
“嗚嗚嗚......溫苒姐,要是打死我能讓你解氣,你就接著打吧,我能受得了......”
“溫苒!你幹什麼!”
沈修齊衝了過來,狠狠將我推開。
我沒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正在上樓的人們,尖叫著躲開。
疼痛瞬間遍布全身,我手中拿著的抗癌藥,也撒了一地。
沈修齊似乎也嚇到了,他神色慌亂,想要起來扶我。
可他剛朝我邁出一步,就被林苗苗叫住了。
“齊哥,我的臉好疼......”
沈修齊回頭,看到了林苗苗臉上的指頭印,心中剛升起的對我的那絲愧疚,馬上就消散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說離婚的是你,看苗苗發燒,追到醫院來打人的又是你。”
“溫苒,你現在和你爸真是越來越像了,都讓我從心底裏覺得惡心!”
我被趕來的護士扶起,她幫我撿起了地上的藥後,試圖為我打抱不平。
“既然你是她老公,那你應該知道這位患......”
“沈修齊。”
我打斷了護士的話。
“既然已經這麼惡心我了,那就趕快把離婚協議簽了吧。”
“好。”
沈修齊答應了。
“等苗苗退燒了,我就回去簽。”
他身後,林苗苗的眼睛忍不住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