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睜開眼,蕭明挽被人換上了青樓女子的衣裳,綁著丟在了榻上。
另一側躺著的,是蘇婉柔。
蕭明挽試著動了動,全身無力,怕是被人下了軟骨散。
蘇婉柔不知何時睜開了眼,陰森森地看著她。
“公主,別掙紮了,隻要等到沈郎來,我們其中有一個人就可以走了。”
蕭明挽視線掃過屋裏的幾名黑衣人,落到有恃無恐的蘇婉柔身上,壓下心裏的慌亂怒聲嗬斥。
“蘇婉柔,你好大的膽子,膽敢勾結端王綁架皇室子弟,你蘇家不要命了?”
蘇婉柔眼裏的柔弱褪去,真剩下恨意:“我已經死過一次,還怕什麼,這些年你仗著公主的身份奪走我的還少嗎?”
“這青樓可是在端王名下,來到這裏的女人不管是何身份,都隻進不出。”
“所以,期待一下待會沈郎在你我之中會選擇誰,要是選擇還和前世一樣選擇你,我就死心,要是沒有,你這輩子都別想從我手裏搶走他!”
蕭明挽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沒想到蘇婉柔也是重生回來的。
難怪,上輩子沒發生的事,這輩子發生的這麼突然,原來重生回來的人不隻是她一個。
蕭明挽強裝鎮定,“我已經懇求父皇下達了你和沈硯之的婚禮,這輩子我不會和你再搶什麼。”
“早些停手,趁著現在為時不晚。”
可蘇婉柔隻是冷笑一聲:“晚了。”
話落,沈硯之孤身一人推門進來,看到他的那一刻,蘇婉柔眼眶頓時紅了。
“沈郎……”
沈硯之冷著臉,視線掃過黑衣人:“放了她們。”
黑衣人笑了起來,確認門外再無其他人,才緩緩開口:“沈大人,如今是你有求於我們,這兩人中你隻能救一個,你會怎麼選呢?”
“至於被丟下的那個人,今晚可是要千人嘗萬人睡。”
果然這些話落下,沈硯之原本落在她身上的視線,頓時偏向了蘇婉柔。
蕭明挽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可難免還是呼吸一窒。
不,她絕對不能留在這裏!
要是她被留下,羞辱的可不僅僅是她,更是蕭家皇室。
她咬了咬唇,試圖動之以理。
“沈硯之,我不能留在這裏,我是大晉的長公主,這事關皇家顏麵。”
可沈硯之腳步一頓,沉默半響後沉聲開口:“抱歉,婉柔身體孱弱,未有婚配,若是出了事在京中將再無立足的可能。”
“但你背後有陛下撐腰,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有人敢說三道四。”
“且我已經答應娶你,不管如何,我都不會介意的。”
說完,他抱著蘇婉柔頭也不回的離開。
蕭明挽隻覺得一顆心被寒意侵占,冷的她發顫。
黑衣人笑著看著她:“那接下來,就讓我先代替他們嘗嘗大晉公主,到底是何種滋味吧。”
說完,黑衣男人翻身而上。
迫不及待將胯下那滾燙之物塞進了她的嘴裏。
蕭明挽惡心的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下。
這些人算什麼東西,也配碰她!
她蕭明挽生來尊貴,即便是死也絕不受辱!
想到這,蕭明挽積攢出最後一絲力氣,狠狠對著嘴裏的東西咬了下去!
隻見身上的男人痛呼出聲,趁著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呆愣在原地,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站起來,從窗戶一躍而下。
蕭明挽躍下時右腿劇痛,但她顧不得,一路跌撞回了皇宮。
宮門侍衛大驚失色,她隻厲喝:“讓開!我要見父皇!”
養心殿內,皇帝見她慘狀,霍然起身:“挽兒!這是誰幹的?!”
蕭明挽伏在地上細細說了端王的事。
皇帝臉色驟變,立刻下旨徹查。
蕭明挽平息了一下心情。
她對沈硯之死心,也不願意再和他們有糾葛。
但蘇婉柔實在膽大包天。
“另有一女,蘇婉柔,勾結端王,綁架皇室,罪同謀逆。兒臣請旨,立即處死,以儆效尤。”
她語氣平靜,卻帶著殺意。
皇帝看著女兒慘白的臉,沒有絲毫猶豫:“準。膽敢犯上,淩遲處死。”
和親的隊伍來的很快。
離京那日,天陰沉沉。蕭明挽一身大紅嫁衣,坐在馬車裏,聽著外麵儀仗的喧囂。
城門緩緩關閉,她閉上眼,輕輕呼出一口氣。
此去西涼,山高水遠。
前塵盡斷,再無歸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