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三周年紀 念日,總裁老公破天荒邀請我去公司看機器人表演。
“把你爸也一起帶上,不然憑你們的階級一輩子也沒機會接觸到這種頂級高科技。”
可等我到了彩排現場,卻發現現場隻有我們兩個人,
正想打給老公問他人在那兒,幾台功夫機器人忽然保衛我把對他拳打腳踢。
我想救人,卻被一個女人攔住:
“啊呀,真不愧是頂級機器人,一下子就掃描到了商業間諜,正要把她趕出去呢!”
看著女人身上“投融資合夥人 安珍”的胸牌,我立刻想起之前威脅我交出總裁夫人的短信。
這一切都是她假借表演的蓄意報複!
“你發現又能怎麼樣?你猜方總是會袒護他的合夥人,還是一個花瓶老婆的嶽丈?”
可是我老爸在村裏修鞋呢,這次來得是我公公。
他掩人耳目來公司,就是想考察哪個兒子更適合做繼承人。
現在看來,我的老公別說拿到繼承權,這總裁怕是也當不成了。
......
不等我開口,舞台上便傳出重重的衝撞聲。
機器人跟爸雙雙倒地。
“爸!”我驚呼。
可是今天陪我的,是老公的爸爸,我的公公。
公公倒地後,痛苦抽搐,說不出話來。
“哎呀,攻擊指令提前觸發了。”
安珍毫無歉意,轉身調笑:
“看到了吧,撞擊後平衡性不足。大家加油,攻克這個問題。”
現場眾人點頭稱是。
我想上前對公公急救,卻被機器人擋的結結實實。
今天本該是我帶我親生父親來看公司的機器人表演,但公公聽說後,非要頂替我爸。
他說自己時日無多,想暗訪小兒子公司看研發成果,好決定怎麼分配遺產。
甚至特意換了身舊外套,並用口罩遮住麵容。
“快叫救護車!”
我向安珍咆哮:“他有心臟病,受不了劇烈撞擊,現在肯定是發病了!”
她啐了我一口:
“就這麼輕輕一撞,還給了你們機會碰瓷是吧?我們天機科技,也是你們能隨便碰的?”
“但那不是我爸——”
安珍充耳不聞:“他倆可是互毆。看把我們這可憐機器人給打的。一台造價一百萬,賠錢。”
我急得眼淚奪眶而出:“那不是我爸爸,是我公公,方興!”
安珍探究地看了一眼,隨後笑得花枝亂顫。
“你公公是誰,是方興老先生!是整個機械創業園的董事長,身價過億的傳奇人物!再看地上這個,袖口都穿脫線了,一副窮酸相。我在金融圈混過這麼多年,可是認識方老先生的。想蒙我,你還嫩了點!”
我抓住一線希望:“他真的是我公公,你摘下口罩就能認出來!”
安珍皺了一下眉,示意保安摘下公公的口罩。
口罩下,卻是憋得紫紅浮腫、五官變形的臉,甚至連嘴角都在不受控製地流口水。
沒有半點往日億萬富翁的影子。
安珍捂住鼻子,後退一步:“這就是你說的方老先生?你騙我給他摘口罩,想讓我沾上這老東西的口水和病毒?手段真臟!”
我看到公公的臉,心裏一沉:這是急性心衰的麵容。公公的搶救窗口,恐怕隻剩半小時了。
公公跟我爸曾是生死之交的戰友,還資助我完成康複治療師的學業,對我家恩重如山。
無論如何,我得救他。
我咬牙切齒地威脅:
“就算今天躺在這裏的是我親爸,人在你們公司出事,你們也脫不了幹係!”
“唬誰呢。”
安珍翻了個白眼,把一份材料懟在我麵前。
是我們進門前簽的入場協議。
她指著極其隱蔽的小字部分:“參觀者若因靠近表演區受傷,責任自負。”
“你倆簽過字了,公司概不負責。”
安珍抱著胳膊,笑容陰冷。
我不再跟她廢話,掏出手機,準備打20。
手機卻被人一把奪過,狠狠砸在地上。
“你鬧夠了沒有!”
身後傳來我老公方知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