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係統沒有回答，直接將合同調出來。
空氣裏驟然亮起一片淡白色的光幕，一行行黑色文字憑空浮現。
程耀祖雙腿發軟，卻死死盯著光幕。
他耐著性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往下看，卻半天看不到重點。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這副模樣，輕輕開口。
“不用費勁找了，合約第二十三條。”
“綁定者將向係統贈送二十年的壽命，作為係統實現絕對公平的交換。”
“二十年......壽命......”
程耀祖喃喃重複著這幾個字。
下一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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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沒有回答，直接將合同調出來。
空氣裏驟然亮起一片淡白色的光幕，一行行黑色文字憑空浮現。
程耀祖雙腿發軟，卻死死盯著光幕。
他耐著性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往下看，卻半天看不到重點。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這副模樣，輕輕開口。
“不用費勁找了，合約第二十三條。”
“綁定者將向係統贈送二十年的壽命，作為係統實現絕對公平的交換。”
“二十年......壽命......”
程耀祖喃喃重複著這幾個字。
下一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