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天啊,這難道就是她爹剛才說的‘轉移’?】
【這劇情哭死我算了,什麼母女CP互相救贖線啊,你倆一定都要好好活著!】
太好了。
看到彈幕的這一刻,我如釋重負的長舒口氣。
按照這個節奏,媽媽的胃癌應該馬上就好了,到時候係統再也控製不了她了。
我死不死的無所謂,反正被電擊那麼多次,我這幅身子就算不死也快殘了。
隻是我沒想到,爸爸依舊沒放過我。
那天在酒吧打零工,快要下半時,迎麵撞上來幾個小混混。
為首的男人留著寸頭,左胳膊紋滿花臂,臉上一道疤從眼角劃到下頜。
爸爸忽然從他們身後竄出來,拽著我的衣領就往他們懷裏送。
“虎哥,用這丫頭抵我三萬賭債,你看行不?”
花臂男捏了捏我的下巴,像打量畜生一樣,嗤笑出聲。
“三萬?嗬,長得還行,但身子太弱,最多抵兩萬。”
我爸急了,賣力推銷著。
“虎哥,她結實,帶回去能扛活,您行行好,就三萬吧!”
四周哄笑一片,一雙雙眼睛中全是貪婪和惡意。
我冷不丁的低頭,猛地一口狠狠咬在花臂男的手腕上。
“嘶——死畜生!”
他一把拽起我的頭發,迫使我仰起頭。
力道之大,我感覺頭皮都快被扯下來了,卻死死咬著牙關,愣是沒發出一點聲音。
“嗬,這丫頭有意思,夠勁兒!三萬就三萬,你的賭債,她抵了!”
花臂男樂的咧嘴露出滿口黃牙,長臂一甩,把我甩給他身後的那些小混混。
“先借你們玩玩,不過悠著點兒,別把新貨玩壞了。”
小混混們哄笑著圍上來,伸手就扯我的衣服。
爸爸喜笑顏開,搓著手轉身就出了酒吧。
有人拽我的頭發,有人開始解我的衣服,還有人摸著我的胳膊。
我被按在桌角,後背被幾雙大手死死壓著,屈辱般的絕望蔓延全身。
喉嚨裏一股腥甜湧上,我猛地轉頭,一口血噴在最前麵那混混臉上。
那混混驚的連忙後退,手忙腳亂擦著臉上的血。
我扯著嘴角冷笑,聲音沙啞狠戾。
“你們都被我那個死爹騙了,我根本不值三萬塊。”
“我已經胃癌晚期了,血裏有病毒,你們敢碰我,都得死。”
小混混們驚的連連後退。
花臂男愣了一瞬,尖叫著罵了句臟話,朝著我胸口就是狠狠一腳。
密密麻麻的拳腳落下來,我大口大口嘔著鮮血,視線越來越模糊。
熟悉的痛感從背後襲來,肋骨好像又斷了幾根。
算了,無所謂了。
意識快要消散時,酒吧大門被猛的踹開,媽媽帶著幾個人衝了進來,眼神猩紅如血。
“敢動我女兒,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