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和賭鬼爸爸離婚時,毫不猶豫帶走弟弟。
可她頭上對我的好感值,明明是00%啊!
我不信她不愛我,追著去了她家,卻被她一巴掌扇了出來。
“死丫頭趕緊滾!別纏著我們!”
許是怕我再找上門,媽媽帶著弟弟連夜搬了家。
聽說他們後來換的房子,一次比一次闊綽。
賭鬼爸爸還不起債,揮著啤酒瓶子把我打個半死。
想象著弟弟此刻在大別墅裏享福,我從未如此恨媽媽。
最絕望的時候,我看到了彈幕:
【女主快醒醒,你媽媽都胃癌晚期了,她為了不拖累你才這麼做的!】
【你那個死爹給她綁定了係統,如果不表現出對他兒子好,你就會被電死啊!】
【她最愛你了,早就立好了遺囑把一切都留給你!】
我猛的清醒,一把抓住了再次揮下來的啤酒瓶子。
既然如此,那這遊戲規則,也該變一變了。
..................
啤酒瓶子在我手裏帶出一陣風聲,反手砸向我爹的腦袋。
【臥槽,女主終於懂的反擊了!這劇情爽!】
【心疼我女主寶寶!那麼小的一隻,跌跌撞撞的站起來保護自己.....】
【不是,難道隻有我最心疼女主的媽媽嗎?】
我爹捂著腦袋跌在地上,渾身酒氣中夾雜著謾罵。
“死丫頭要翻天啊,疼死我了....”
胡亂抹了把身上的血,我隨機綽起地上散落的玻璃酒瓶,這次距離他的眉骨隻有一寸。
我爹下意識捂住腦袋。
“家裏的胃藥呢?拿給我。”
我的聲音淡淡,瘋魔中透著股異常的平靜。
【胃藥?女主肯定是為了她媽媽,這下媽媽終於有救了!】
有救了?
不,沒那麼簡單。
我忽然想通了很多細節。
離婚後媽媽性情大變,每次見我都像見仇人,甚至當著爸爸的麵故意偏心弟弟。
“滾!這是我家,從我的房子中滾出去!”
“別總嚷著不公平,要是我第一胎就生下你弟,你都沒機會來到這個世上!”
這些曾經把我傷的體無完膚,像刀子般狠狠紮進我心裏的話,原來不是厭惡。
而是保護。
我心疼的幾乎無法呼吸。
趁著爸爸身上迷糊的酒勁兒還在,我摸到了他的手機。
翻到最近一條他和媽媽的消息,是關於我的。
爸爸:立馬給我打十萬塊!不然我弄死你女兒!
媽媽:放了我女兒,我給你二十萬。
爸爸:三十萬。
媽媽:成交。
媽媽曾說她恨不得殺了爸爸,卻為了保護我一次次被渣男逼得低頭讓步。
指甲狠狠嵌進掌心,我心疼的渾身發著抖。
爸爸醒酒了。
啪的一巴掌落下,我被打的偏過頭,喉嚨裏瞬間湧上腥甜。
他把胃藥扔在我身上,輕蔑睨著我。
“那死婆娘都不要你了,你還想著給她送藥呢?省省吧!她早就沒幾天好活了!”
“反倒是你,今天是鬼上身了麼?敢跟你老子動手?看我不打死你!”
爸爸手中的玻璃啤酒瓶一下又一下落在我身上。
我咬緊牙關,手裏死死攥著胃藥,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醒酒後的爸爸是癲狂的。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拽著我狠狠往地上一摔。
尖銳的玻璃碴瞬間紮進皮肉。
“你媽說的對,你就是個多餘的孽種!”
他朝著我的胸口一腳踩了下來。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炸開,劇痛讓我近 乎痙攣。
應該是肋骨被踩斷了。
不知過了多久,爸爸打累了,我疼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我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攥著胃藥一路踉蹌著找到媽媽的住所。
渾身是血的我把她嚇了一跳,但下一秒媽媽便歇斯底裏的朝我大吼。
“滾啊!你已經跟我沒關係了,別再來打擾我!”
我隔著大門把胃藥扔了進去,冷冷撇下句。
“放心吧,這是我最後一次來,以後你死了我都不會來給你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