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是在爸爸生了急性絕症後。
林影影坐著輪椅,鞍前馬後照顧生病的爸爸。
成了A市有名的大孝女。
我在學校和家裏實驗室忙前忙後。
根本不想管那些孝順的表麵功夫。
終於解決了一個實驗難題。
我高興地出去曬太陽。
因為離醫院很近,就順道過去看了一眼。
沒想到竟然偷聽到爸爸在對律師安排後事。
“遺產分配我想好了。”
“老大接手我的醫藥公司。”
“影影照顧我這麼久,給她一個億的信托基金。”
頓了頓。
“那個找回來的,給她留100萬吧。”
100萬?
我愣了一下。
這點錢連個小實驗都做不出來。
這怎麼能行?
看樣子得想想辦法了。
我回到家,看到哥哥和假千金早回來了。
他們站在實驗室門口。
哥哥拿著我最新研製的藥品笑了。
“喲,這麼努力?”
“是想接手爸爸的醫藥公司嗎?”
林影影坐著輪椅過來。
“姐姐你也太有野心了吧?”
“不像我,隻是想活在爸爸媽媽和哥哥的庇護下。”
她說完,突然捂住心口,眉頭皺了皺。
哥哥趕緊關心的扶住她。
“怎麼了影影?”
“沒事的,就是心口有點紮紮的。”
我冷笑一聲,這是心在變玻璃的象征啊。
哥哥給了我一巴掌。
“笑什麼笑,影影被你氣的心口疼你還敢笑!”
“早就看出來你很有心機了。”
“幸好當初你被抱走了。”
“不然的話,豈不是又要和影影爭寵,又要和我爭家產?”
他湊近一步。
“可惜啊,你回來得太晚了。”
“就算你有天賦能把公司做大做強。”
“但是你來不及了,爸爸已經不行了,他打算把公司給我。”
“以後這個家都是我和影影的,我會護著她,而你別想從我這拿到一分錢科研經費。”
我皺眉,那可不行,不能做科學研究,和要了我的命一樣。
這時林影影推著輪椅進去。
看到桌上的藥品。
“這是什麼?”
她拿起來。
哥哥也湊過去。
“你新研製的?”
“給我們看看唄。”
我伸手:“還給我。”
哥哥躲開。
“想要回去?”
“學聲狗叫就還你。”
林影影笑了:“對呀,學一個嘛。”
我看著他們。
算了。
實驗數據都在我心裏。
他們拿走就拿走了。
轉身要走。
可他們卻把我拖拽到冷凍室關了起來。
“冷凍室挺涼快的,你好好待著吧。”
林影影的聲音透過門傳來。
“姐姐,求求我們呀。”
“求我們就放你出來。”
“來,叫一聲聽聽。”
我坐在冷凍室裏。
溫度計顯示零下二十度。
這些年為防止藥物失活,我住冷凍室比臥室都久。
這點溫度,不算什麼。
他們敢這麼對我。
別怪我報複回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了。
媽媽站在門口。
“你怎麼在這兒?”
“快出來,凍壞了吧?”
我走出來。
“還好。”
“媽,我去趟醫院。”
“現在?”
“嗯。”
病房裏。
爸爸靠在床上,臉色灰敗。
床頭櫃上擺著遺囑文件。
哥哥看到我進來,先開口了。
“喲,大科學家舍得從實驗室出來了?”
“遺囑明天就生效了,現在來,晚了點吧?”
林影影坐在輪椅上,捂著心口,嘴角卻掛著笑。
“姐姐,爸爸的遺產分配已經定好了。”
“你那一百萬,夠買幾隻小白鼠呀?”
爸爸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現在知道來了?晚了。”
他看著我。
“我對你隻有生恩,沒有養恩,隻能保證你下半輩子吃喝不愁,多餘的錢我一分也不會給你。”
我看著他,有點失望。
不管哪個世界的爸爸。
好像都不愛我的樣子。
但是沒有關係。
我知道在這些男人心裏。
隻有最核心的利益才能打動他們。
愛不愛的。
隻是一個施舍給權力附屬品的小玩意兒而已。
我開口了。
“爸,我這些天沒來,是因為在研究怎麼給你治病。”
“我可以治好你的病,但是得委屈委屈哥哥和林影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