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璃又傻眼了。
當初哥哥要整理研究生畢業論文的資料。
她自告奮勇的把U盤拿了回來,可是憑她的成績根本看不懂論文的內容。
於是她理直氣壯的把U盤丟給了我,要我限期整理完畢。
沈清璃昨天之所以和我起衝突,就是因為想再一次把我的心血占為己有。
現在我連人帶U盤都被她埋到了後山。
她也不知道經過一夜的泥土浸潤,U盤裏的資料有沒有受損。
隻能硬著頭皮朝哥哥沈俊扯了扯嘴角。
「哥哥,我明天早上再給你吧!那些資料我還想做最後的確認!」
深更半夜,沈清璃再一次匆匆趕到後山。
揮起鐵鍬順著昨天她挖坑的位置重新鏟土。
「沈清茉,你死就死吧,為什麼留下那麼多窟窿給我?」
「他們根本就不愛你,你為什麼非要把他們伺候的那麼舒服?」
「別扯什麼血緣親情,我跟他們毫無血緣,可是出了事他們隻會偏心我!」
沈清璃挖了十幾分鐘,還是昨天那個四尺見方的深坑。
可是坑裏我的屍體,卻不見了蹤影。
巨大的恐懼感將沈清璃包裹。
她將手裏的鐵鍬作為唯一能給她提供安全感的武器抓在手裏,並且朝著四周大喊。
「沈清茉!你死哪兒去了?你給我滾出來!」
「你根本就沒死對吧!你要是沒死就自己滾出來!」
「你不用裝神弄鬼的嚇唬我!我根本就不怕你!」
我的靈魂飄在沈清璃的身體上方,她喊一句我就答應一句。
可惜,她一句都聽不見。
我想告訴她,我真的死了。
可是我的屍體究竟去了哪裏,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不知喊了多久,沈清璃累的頹然跪在地上。
她低頭思索了一會兒。
把心一橫,幾下就撕壞了身上的單薄的衣裙。
鋒利的指甲在自己的小臂和鎖骨處留下了一連串的傷痕。
臉上也狠狠扇下了幾個巴掌印。
她還是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暗影裏又有閃光燈在閃爍。
再一次把她自我傷害的全過程拍了下來。
我順著閃光燈的方向飄了過去。
看清拍攝者的臉後我的靈魂被震驚的說不出話。
原來,暗暗幫我的人。
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