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張嬤嬤，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
“證據！你說的話若有半分虛假，朕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嬤嬤趴在冰冷的地麵上，猛的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
“陛下！這便是證據！這是皇後娘娘親自交給老奴的令牌，說是憑此物，可在宮中隨意進出！”
“陛下！老奴也是身不由己，求陛下饒命！”
裴少珩的目光驟然凝固在那枚令牌上，令牌中央雕刻著繁複的鳳紋，正是他登基後親賜給江淩月的。
他眸色一痛，猛的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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