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嫁給傅疏塵成為太子妃第二日,我隨父出征,負責押運三十萬大軍糧草。
可出發後第二日,我麵前忽然出現彈幕。
【男主已經下令準備好火油和弓箭,隻等妹寶一聲令下,就能燒光惡毒女配押運的糧草。】
【誰讓女配靠著軍功搶走了太子妃之位,那是妹寶的位置。】
我愣住了,要是這批糧草出事,沈家領兵戰敗,必定會被滿門抄斬。
【妹寶已經身懷有孕,惡毒女配搶不過她。】
【懷孕了本來就更嬌氣,妹寶隻是想看煙火秀,她有什麼錯,都怪沈清月。】
彈幕還在繼續。
我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瞬間意識到那位有孕妹寶,就是傅疏塵那位宮外小青梅。
搶在他們火燒糧草前,我快馬加鞭讓人送信回宮。
可彈幕卻再一次出現。
【女配派去的人都被殺了。】
【男主可是太子,她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下,等糧草燒光,女配就要和那三十萬大軍一起死在沙場上了!】
他們簡直是做夢。
我垂眸輕笑,不再抵抗。
當晚,糧草在火光中化為灰燼。
我直接扯下軍旗,對著麵前將士開口:
“眾將士聽令,隨我撤回京城,另立明主,再造乾坤!”
彈幕瞬間炸開鍋。
【女配謀反了!】
【沒了他們戰死疆場,男主還怎麼當上國主,妹寶還怎麼母儀天下啊?!】
......
成婚三日,傅疏塵親自送我出征,可送我出城後,一名女子就被人連夜送進太子府。
就在我收到密函當晚,麵前忽然出現一片彈幕。
【太好了,沈清月這個悍婦終於出征押運糧草了,男主已經和妹寶準備好,燒掉糧草嫁禍給她,讓她死無葬生之地。】
【燒糧草本來隻是為了博妹寶一笑,男主太寵她了。】
【誰讓男主是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太子?
我心尖一顫,有些難以置信。
男主是太子,可我這位名正言順的太子妃,卻成了他們口中的惡毒女配,還有彈幕裏的火燒糧草......
【惡毒女配估計想不到,男主會為了妹寶,借機除掉她和沈家。】
【畢竟功高蓋主,皇帝快嗝屁了,現在男主說了算。】
【妹寶想讓誰死,誰就要死!】
想到我和父親率領三十萬大軍,替傅疏塵和傅家鎮守邊疆,守護宸國百年基業,卻換來這種下場,我瞬間坐不住了。
“來人!”
招來心腹將領,我立馬修書一封,讓人快馬加鞭送往宮中,務必親自交給聖上。
彈幕還在繼續,誇耀傅疏塵對江婉柔如何上心。
【男主特地帶妹寶趕到城外。】
【到時候糧草被燒,火光衝天,妹寶一定會為這場煙花秀開心。】
【是啊,燒了糧草替妹寶出口氣,到時候看惡毒女配還怎麼在沙場上活下來。】
燒糧草取樂?
真虧傅疏塵想得出來。
我嗤笑一聲,叫住了麵前即將離開的信使。
“等等......”
將一樣東西放進男人手中後,我頷首示意他離開。
快馬加鞭,這封密函沒什麼意外的話,今晚就能送到那位手中。
看到我將密函塞入男人手中,彈幕有一瞬卡頓。
【惡毒女配這是在幹什麼!】
【看這封密函和她交出去的令牌,不會是在偷偷和皇宮聯係吧。】
【難道她察覺到不對勁......】
我嘴角勾起,彈幕已經噓聲。
他們想讓我死,我偏不讓他們如願。
彈幕裏的話,我信八分,早在出征前,傅疏塵特地找人備了弓箭和火油,我詢問時,他故作神秘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到時候,太子妃就知道本宮想做什麼了。”
我沒想到,他給我的驚喜,居然是為了取悅女人,火燒糧草,耽誤軍情。
想到這裏,我眼裏浮現出冷意。
當然,我也並非全信彈幕裏的話......
一改往日前進速度,我直接下令原地休整一天。
聽到休整一天,有人坐不住了。
“太子妃,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個道理您應該比我清楚!”
“太子臨行前就特意囑咐下官,讓我務必督促您。”
“您現在私自下令休整一天,這是耽誤軍情!”
張元拱手擋在我麵前,麵露忿色。
【是啊,女配停下來幹什麼。】
【男主的埋伏早就準備好了,正在等著她。】
下一秒,我直接拔出劍。
長劍架在張元脖子上,嚇得他臉上瞬間褪去血色。
“軍令如山,到了這裏,就是我做主。”
“你可以等回京城後,再找你的太子告狀。”
張元嘴唇顫抖,低頭不敢在開口。
讓人把他綁走帶下去,我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傅疏塵果然沒安好心。
想起他當初為了求娶我,主動跪在宮門前三日,我隻覺得有些好笑。
我隨父親在邊關駐守十餘年,他對我哪來什麼一見鐘情,隻不過是看中了沈家手中的兵權和軍中威望。
傅疏塵隻是在一群世家女中,選了一個對他繼承皇位最有助力的靠山。
隻是成婚三日,他便忍不了了。
看向背後的京城,直到夜幕降臨,我依舊沒收到任何訊號。
“小姐,要不要再派人去京城。”
“不用了,送信的人,已經死了。”
我轉身,麵不改色開口。
派去送信的人沒有按照原計劃派來飛鴿回信,信已經被人截下了。
與此同時,彈幕也開始一片歡呼:
【太好了,男主直接把女配的信使斬殺了!】
【將來天下都是男主的,隻是殺幾個信使而已,沈清月未免太過不自量力。】
【女配一舉一動都在男主監視下,男主已經計劃好殺了女配和她的將軍爹,把將軍府送給妹寶安胎。】
指尖微顫,我隻覺得好笑。
既然傅疏塵鐵了心要燒糧草。
那我就幫他一把。
隻希望......
他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