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後,爸媽帶著我和弟弟去祭拜祖先。
可剛回家,媽媽就從廁所衝出來,將我剛換下的姨媽巾狠狠砸在我臉上。
“你為什麼不早說你來例假了!”
“你這個喪門星,是想害死我們全家嗎!”
爸爸一聽,臉色瞬間鐵青,二話不說就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憋得滿臉通紅,呼吸困難,拚命掙紮,卻被他按得紋絲不動。
我到死都想不通。
就因為來例假去祭祖,曾經對我還算疼愛的父母,竟要置我於死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出發前的那個早上。
這一次,我提前吃了緊急避孕藥避開經期。
可媽媽再一次從廁所掏出用過的衛生巾拍在我臉上。
我百思不得其解,我非常確信自己沒有來例假!
所以那片帶著血的衛生巾到底是誰的?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出發前的那個早上。
他們就站在門口,一臉平靜地催著我:
“走了,去祭祖。”
熟悉的話語,熟悉的麵孔,卻讓我的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上一世,媽媽猙獰的咒罵、爸爸狠戾的眼神。
那一幕幕在我的腦海裏不斷的重複播放,揮之不去。
我死死攥著衣角,強撐著身體,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我不能去,絕對不能再去祖墳了。
可我清楚地知道,這場祭祖是家族三年一度的頭等大事。
族規森嚴,除非重病纏身下不了床。
否則無論男女老少,都必須到場,沒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我絞盡腦汁想找一個合理的借口。
可慌亂之下,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爸媽見我站著不動,催促的聲音又緊了幾分。
弟弟李耀祖更是滿臉不耐煩,大步朝我走來。
他伸手就要拽我的胳膊,嘴裏還罵罵咧咧。
“磨磨蹭蹭幹什麼?全家都等你一個人,趕緊走!”
我被他的動作嚇得一哆嗦,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急中生智開口。
“我肚子有點疼,先去房間吃個藥,很快就好。”
爸媽對視一眼,沒有多想,點了點頭默許了我的請求。
李耀祖雖然依舊滿臉嫌棄,卻也沒再上前。
“媽的,女人就是麻煩,快點啊!就等你了!”
我立馬衝進自己的房間,背靠門板大口喘著粗氣,心臟狂跳不止。
我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書桌前,慌亂地翻找著抽屜。
終於在最裏麵摸到了一盒緊急避孕藥。
那是去年高考前,我怕經期影響考試,特意買來推遲生理期用的。
剩下的幾片一直忘了扔,沒想到此刻竟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取出藥片,一口吞進嘴裏,幹咽下去。
我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上一世我就是因為來例假衝撞了祭祖,才被他們狠心殺害。
這一次隻要能推遲經期,是不是就能躲過這場殺身之禍?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我目前隻能想到這個法子了。
簡單平複了翻湧的情緒,我不敢多做停留,緩緩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可剛一出門,我就渾身一僵。
爸媽和李耀祖就站在客廳門口,三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被他們看的背脊瞬間泛起刺骨的寒意,汗毛根根豎起。
我強壓著心底的恐懼,硬著頭皮跟在了他們身後。
一路上,爸媽挨家挨戶敲響親戚的家門。
不多時,一群族人浩浩蕩蕩地集結完畢,朝著後山祖墳的方向走去。
我站在人群中間,總感覺有一道陰冷的視線死死黏在我的背上。
無論我怎麼加快腳步,都無法擺脫。
腳下的路越走越偏,離祖墳的方向越近。
我心底的恐慌就越強烈,一種強烈到極致的不祥預感籠罩著我。
不行!
不能再往前了!
我的大腦告訴我,如果再往前,一切都會回到上一世。
就在距離祖墳還差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我猛地捂住肚子對著前麵的爸媽艱難開口。
“爸、媽,我肚子疼得實在受不了了。”
“我得去旁邊找個地方上廁所......”
“你們跟著大部隊先走,我等會兒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