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百年前,我創建了野火派。
帶領一眾徒子徒孫登上了修仙大業。
在一次火拚中重傷後,我拚盡全力用結界護住了整個山脈。
怕被仇家盯上,我又把整個山脈移到了凡間。
處理完一切我陷入了深度昏迷,眾人哭著把我送到了後山。
三百年來,眾人早已遺忘了我。
唯有我的嫡親血脈——唯一的孫女雪寧,還會在每年的清明時節來後山看望我。
我在混沌中突破了境界。
睜眼的那一刻,整個山脈晃了幾晃。
當我閃現到山脈最高處殿堂時,看到我的孫女雪寧竟被扔到了灶房。
而她體內的老祖血脈已被人挖空了!
......
殿堂下烏壓壓的跪了一大片人。
我皺眉,竟沒有看到我的孫女雪寧。
我微微閉眼,竟看到雪寧正躺在山底下一個灶房的柴堆裏。
昏迷不醒,不知死活。
我心頭一顫。
立刻彈出一縷靈氣探查。
雪寧幾乎隻剩一口氣,而她體內屬於我的血脈竟被人為挖空!
我趕緊用靈氣護住她的心脈。
並將我的一絲血脈注入她體內,幫她恢複嚴重受損的五臟六腑。
雪寧一點點恢複生機。
我一臉陰鬱盯著台下眾人。
「我閉關已久,眼下野火派是誰主事?」
一個中年男人挪步上前,曲腰回答:「回稟老祖,我叫長青,目前是我暫代管理門派。」
他遲疑了下,又道:「老祖,目前咱們門派已是凡間第一大門派,地位超然,野火派聽上去實在有些不太好聽,所以我聯合幾個長老把名字改成了落仙宗。」
大概是見我沒有動怒,長青臉上竟露出驕傲的神色:
「老祖有所不知,自從改名後,來我落仙宗修行的弟子可謂是絡繹不絕,其中不乏資質絕佳的弟子,還有......」
我懶得聽他叨逼叨,打斷他問道:「我孫女雪寧呢?」
跪在前麵的幾個人臉色一僵,但很快調整好。
此時一年輕女孩捧著一杯茶跪在我麵前恭敬道:「雪寧給祖母敬茶。」
我打量眼前的女孩。
她相貌明豔,身材窈窕。
根基確實上佳。
但她膽敢冒充我的嫡親孫女,真是挺有膽量啊!
我微微眯眼:「你是雪寧?」
長青立刻回答:「她就是雪寧,您閉關時,雪寧還隻是個幾歲小孩,如今出落的亭亭玉立,所以老祖您對她如今相貌不熟也正常。」
“雪寧”眼含熱淚,殷切的望著我:「祖母,爹娘去世的早,但我記得是您一直陪著我,每年冬天您都不顧寒冷陪我堆雪娃娃。還有這個玉佩我一直帶著的。」
她摘下掛在脖頸的紅繩,遞到我麵前。
我捏著蓮花形狀的溫玉,恍惚憶起給雪寧交代後事的那一天。
「雪寧,你帶好這塊溫玉,就像祖母一直陪著你。」
雪寧緊緊抱著我的胳膊哭泣:「奶奶,您別走!您別走!」
失去意識到最後一幕,是雪寧小臉蛋上掛滿的淚珠。
「祖母,您記起來了嗎?我就是您的小雪寧呀!」
我倒想看看眼前這些人到底都誰參與了作惡和造假!
我向她伸手,“雪寧”心中一喜,立刻高興的把手放在我的掌心。
觸摸的瞬間,我感到了屬於我的血脈,正在她的體內向我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