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予!你說什麼呢!還不快給雨菲道歉。”親媽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陸雨菲一愣,剛想反駁什麼,可是嘴卻不受控製地說出了另一個意思。
“是的,我的確是在演戲,剛才我實際上是假摔,目的就是為了栽贓給你然後博取媽媽和哥哥的同情,我說我要跳樓也是裝給你們看的。”
說出這話後,她臉色一僵。
親媽震驚地看了她一眼。
“雨菲,你說什麼呢?是姐姐威脅你了嗎?媽媽幫你做主!”
“不是的!姐姐沒有威脅我!不信的話,我這裏有監控!”
說這話時,她的眼淚不停往外流,看起來非常不情願。
看來是我的超能力強迫她必須要說出所有實話。
隻見,她手機裏的監控,我連碰都沒有碰到她,反而是她罵了我幾句賤人、婊子什麼的,然後就自己往樓下摔。
看到這一切的親媽臉都黑了。
“雨菲,你怎麼能這麼做?”
說出所有實話的陸雨菲總算是脫離了超能力的控製,慌忙地解釋道。
“媽媽,你聽我解釋!”
可是證據確鑿,親媽再想偏袒她也沒辦法。
“就算是這樣,但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給我在這裏好好反省一下。”
她像是挑不出我的毛病又硬挑,總之她的寶貝女兒不可能有錯,有錯的隻可能是我這個鄉下來的野丫頭,聽得我差點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說完,親媽就回了房。
沒了其他人,陸雨菲終於露出了剛才假摔時的醜惡樣子。
“賤人!不知道你是給我下了降頭還是幹了什麼,總之陸家千金的位置隻能是我的!”
說完,她就憤然離去。
和她相安無事待了一晚上,沒想到第二天她就像個沒事人一樣邀請我去參加她的公益畫展。
畫展來的人不少,還有很多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其中還有一位江氏集團的大少爺江逸城,據說他和我在肚子裏就定了娃娃親,隻不過由於我和陸雨菲抱錯了,所以他們兩個就以未婚夫妻的名義過了好多年。
真假千金還有娃娃親未婚夫,直接引爆了畫展氣氛。
無數記者爭相上前。
“陸知予女士,聽說你從小養在農村,如今回歸豪門,看到你的妹妹已經成為享譽全國的年輕畫家,你會不會感覺到自卑呢?”
聽到這話的陸雨菲得意地昂首挺胸,一看就是她找來的記者。
我看了看眼前的幾幅畫,真誠發問道。
“這幾幅畫感覺風格不一樣,是不是找了槍手啊?”
一聽這話,陸雨菲直接炸了。
“姐姐!你不懂就別亂說!這些畫都是我辛辛苦苦手繪出來的!”
此時又有記者問江逸城。
“江先生,您本來的未婚妻應該是陸知予女士,如今正主歸來,您是否會投送她人懷抱呢?”
江逸城眼裏對我掩飾不住的厭惡。
“不可能!我這輩子隻會娶雨菲一人,再說了,什麼鍋配什麼蓋,某些人就別妄想高攀了,就應該嫁一個窮光蛋然後再生一堆窮光蛋,這才是底層人應有的生活軌跡。”
我嫌棄地瞪了他一眼。
又有記者問我。
“那陸知予女士,您會嫉妒您的妹妹搶走了本來屬於您的金龜婿嗎?會不會發展成姐妹撕逼的籌碼?”
對此,我笑了笑說道。
“應該不會吧,我感覺他可能是拿六味地黃丸當飯吃的人,我比較喜歡身體好的。”
周圍人都噗嗤地笑出了聲。
下一秒,江逸城兜裏的六味地黃為就掉了出來。
“你給我等著!”江逸城羞憤地拿起了小藥丸揚長而去。
記者趕緊打起了圓場。
“哎呀,那咱們聊點別的,您看到您妹妹舉辦了如此成功的畫展,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聽到記者這話,我隻覺得心裏癢癢,還是沒忍住問出了我最想問的問題。
“這個畫展......是不是為了偷稅漏稅才搞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