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千金顧星眠對我用了相親轉移係統。
隻要我約的是優質對象,見麵的都會變成歪瓜裂棗。
前世,我和首富之子相親。
可約會那天,出現在我麵前的竟然是個流浪漢。
我委屈地跟爸媽抱怨,他們不耐煩地數落我。
“顧月棠,挑對象你隻看臉和錢?人品好才重要,你不要這麼膚淺!”
“是不是你自己要求太高,故意找茬不想好好處?”
我把經曆發到樹洞裏,網友說我故意炒作“反向擇偶”。
直到有人提醒我注意身邊人。
於是我發現顧星眠,在我約好優質相親對象後,她身邊就會多一個條件相當的追求者。
我立刻找顧星眠對質,她卻嘲諷地笑了。
“姐姐,是你自己沒那福氣留住優質男,現在怪起我來了?明明是他們主動選的我啊!”
她的追求者們為了給她出氣,散播我有戀醜癖的謠言。
我成了整個豪門圈的笑話,被指指點點三年後。
我忍受不了非議,選擇了跳河自殺。
再睜眼,我回到和首富之子相親那天。
......
我下意識舉起手,手臂上幹幹淨淨,沒有“戀醜”兩個字。
上輩子我被一群甩不掉的惡心男人纏上了。
他們像爛泥一樣黏著我,不管我怎麼躲都沒用。
而顧星眠身邊圍著的全是優質的追求者,個個心甘情願捧著她。
我就質問了她一句,她的追求者就把我按在地上,在我的手臂上刻上了那兩個羞辱的字。
甚至在圈子裏瘋傳我戀醜的謠言,我一度淪為所有人的笑料。
手機忽然震動,我下意識想要把手機扔出去。
低頭瞥了一眼,發現不是那些陌生號碼發來的汙言穢語。
是相親對象發來的信息。
【我到了,你還有多久?】
上輩子的我,帶著期待走進那家餐廳。
發現坐在那裏的,根本不是資料上那個溫潤矜貴的男人,而是一個渾身發臭的流浪漢。
現在,我離那家餐廳隻有幾步遠。
我沒有猶豫,直接拒絕了這次相親。
【抱歉,我身體不舒服,相親取消吧。】
發完,我抬頭看去那個熟悉的位置。
一個男人站了起來。
身形挺拔,氣質幹淨,和相親資料上的照片完全對得上。
可是為什麼上輩子我一坐下,對麵就變成了歪瓜裂棗的流浪漢?
還沒等我細想,電話就炸了。
剛接通,媽媽劈頭蓋臉的罵聲就砸了過來。
“你竟然敢把相親推了?!你知道我托了多少關係才約到人家嗎?你對得起我為你操的心嗎!”
“別以為你回了顧家就是大小姐了!你就是一個在鄉下長大的農村妹,別做夢攀什麼高枝。”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條件!趕緊相親完找個人訂婚搬出去,少在家礙眼。”
我聽著電話裏那些刺耳的話,心一點點涼透,直接掛斷了。
小時候走丟,是被鄉下好心的爺爺奶奶撿到養大的。
他們去世之後,顧家才把我找回來。
我以為回了家,能夠補上缺失的親情。
可不料,爸媽已經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從孤兒院領養的顧星眠。
一點愛都沒留給我。
本來以為,媽媽不斷給我介紹對象,是想讓我有個好歸宿。
現在才明白,她隻是想快點把我掃地出門。
我在顧家終究是個多餘的。
人越狼狽的時候,越容易撞見最不想見的人。
被一群光鮮男人圍著的顧星眠,一眼就發現了我。
“姐姐,你怎麼穿成這樣出門呀?”
她聲音發軟,但眼睛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多丟顧家的臉呀。”
跟在她身後的男人立刻跟著打量我,撇嘴道。
“一身的窮酸氣,眠眠跟你這種人做姐妹,真是自降身份。”
顧星眠拽了拽他的袖子,一副體貼模樣。
“別這麼說姐姐。”
說著,她把手裏的一個紅色塑料袋塞給我。
“這身衣服給你吧,穿這個去相親,好歹......體麵一些。”
我低頭看去,塑料袋裏麵裝的是一件散發著餿味的保潔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