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倉庫裏的女孩們再次絕望地哭泣起來。
刀疤強走到一張破舊的辦公桌前,拿出一疊資料。
“行了,別哭了!都給我老實點!”
他翻看著資料,開始給女孩們分配買家。
“這個送去山區給光棍當老婆,這個賣給地下賭場接客......”
張桂芬走到刀疤強身邊,指著我惡狠狠地說。
“老板,這個脾氣倔得很,腦子也不太正常。先餓她兩頓,再狠狠打一頓,保證她服服帖帖!”
刀疤強點了點頭。
“行,交給你處理。別打臉,打壞了賣不上價。”
帶頭的壯漢冷笑一聲,走到牆角抄起一根粗壯的棒球棍。
他走到我麵前,用棒球棍指著我的鼻子。
“臭婊子,給我跪下!”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師傅說不可恃強淩弱,但沒說不能正當防衛!
我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默念了一句佛號。
“阿彌陀佛。”
壯漢以為我認慫了,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現在念佛?晚了!佛祖也救不了你!”
他掄圓了胳膊,棒球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我的肩膀。
女孩們嚇得尖叫起來,閉上了眼睛。
就在棒球棍即將落下的瞬間,我猛地睜開眼。
我沒有躲。
我肩膀一沉,體內的真氣瞬間凝聚在左肩。
少林鐵布衫!
砰!
一聲悶響。
緊接著是哢嚓一聲脆響。
棒球棍應聲斷成兩截!
一半掉在地上,一半還握在壯漢手裏。
全場死寂。
女孩們睜開眼睛,呆呆地看著地上的斷棍。
張桂芬張大了嘴巴,能塞進一個雞蛋。
刀疤強手裏的資料掉在地上,渾然不覺。
壯漢看了看手裏的半截棍子,又看了看我毫發無損的肩膀,見鬼一樣後退了兩步。
我冷笑一聲。
我伸手抓住頭上那頂及腰的假發。
用力一扯。
假發被我扔在地上。
一顆鋥光瓦亮、甚至還反著白熾燈光的鹵蛋頭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我指著張桂芬的鼻子,收起之前刻意偽裝的細嗓子。
我發出一聲低沉有力的男低音。
“大媽,你睜大眼睛看清楚!老子是男的!純爺們!”
“你家小三長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