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邊的保鏢走上前,將我架起拖向門外。
顧延坐回了位置,不鹹不淡道。
“陳總對她挺感興趣,就送去他那吧。”
許荔倚在顧延身上,捂著嘴笑得開心。
“陳總床上的花樣多著呢,你真的舍得?”
她的語氣似是玩笑,又像是試探。
試探顧延是不是真的放下我。
畢竟我們剛在一起時,所有人都以為他隻是跟我玩玩。
陳總也以為我隻是個玩物,時常對我言語輕薄。
直到一次被顧延聽到 ,直接斷了兩家合作,陳家一夜之間虧損千萬。
大家這才明白,顧延對我是動了真心。
當時顧延安慰我:“有我在,沒人敢碰你。”
可現在,顧延看著我一路掙紮,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他抿了口酒,聲音裏沒有任何情緒。
“許家不是和陳總正在談項目嗎?”
“用她來換你和陳家的合作,沒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
聽清這句話,我的心顫了顫。
掙紮的幅度也漸漸平息。
我知道顧延恨我,但我不相信,他會不愛我。
我從他寵在心尖上的人,淪為討好另一個女人的砝碼。
被拖進一個房間,我被強灌下一杯水,失去了接下來的所有記憶。
等到再次醒來,房間裏一片淩亂。
我默默撿起地上的衣服,抬頭時看見床尾的攝像機。
我沉默著和空洞的鏡頭對視,直至手機響起提示音。
是醫院發來短信,提醒我繳費的最後期限。
我沒時間繼續為自己默哀。
最後看了眼房間,我便匆匆趕去醫院。
在病房看奶奶時,她一遍遍撫摸著我的手。
“然然啊,你和小顧怎麼樣啦?”
“他向你求婚也有一段時間了吧?你們什麼時候......”
奶奶不識字,自然也看不懂那些新聞。
她還以為,顧延像從前那樣愛著我。
我僵硬地找借口搪塞。
“奶奶,我先去繳費......”
在繳費窗口,我迎麵撞上顧延。
他小心地攙著許荔,像是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
我看了眼他們出來的方向。
是婦產科的門診。
我低頭苦笑。
不過半年時間,他們連孩子都有了。
我回過頭,不再去看他們。
工作人員的聲音通過話筒,清晰地從玻璃那頭傳來。
“卡裏的錢還差一千二,請問怎麼支付?”
這話不偏不倚落在了許荔的耳朵裏。
她譏笑道。
“昨晚伺候陳總的時候,你沒問他要點錢?”
顧延站在一旁,抿著唇沒有說話。
許荔朝我拋來一張卡。
堅硬的卡麵劃破我的皮膚,又落到地上。
“你陪陳總睡了一晚,也算是有點功勞。”
“那個項目價值兩千萬,這點錢就當是你的辛苦費了。”
許荔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電話鈴打斷。
她看著來電顯示皺眉。
“我出去接個電話。”
顧延沒有隨許荔一起離開。
他站在原地,死死盯著我手上的繳費單。
看清單子上的金額,他譏諷一笑。
“如果當初嫁給了我,你現在也不必為這點小錢發愁。”
“為了金錢出賣愛情,這是你應得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