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立刻開始行動,卷了兩床破棉被,打算今天就送我走。
“小雪,你可得跟人說好,十八萬八,一分不能少!”
沈佳雪磕著瓜子,語氣輕快又得意。
“大姑,你就放心吧!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咱都是一家人,我還能坑你啊?”
“我才不像有些沒良心的,胳膊肘往外拐~”
她一邊說,一邊陰陽怪氣的睨了我兩眼。
幾個勁大的親戚將我死死鉗製住,手腕也被他們捆上。
沈佳雪慢悠悠的走過來,神情越發倨傲。
“反正你也是伺候人的,這幾年都伺候習慣了。”
“他那老娘攤床上都十年了,你就當個免費護工,給她端屎端尿。”
“等你老老實實嫁過去,我那兩萬介紹費分你二百!”
話畢,見人都散開,她挑了挑眉,撕下那偽善的麵具,蹲下身附耳道。
“江秋,你長得好看又怎樣?是大學生又怎樣?”
“你這輩子啊,還是輸給了我!”
她笑得猖狂,恨不得將我踩進土裏。
嘴上說著自己是獨立女性,其實是在背地裏雌競!
我咬著牙,狠狠啐了她一口唾沫。
“滾!”
“沈佳雪,我警告你,傅氏的人馬上就來了,後悔的人是你!”
她捂著嘴,歡快地笑了起來。
“還真把自己當太子妃了?”
“江秋,好好記住,你就是嫁給三婚瘸腿老漢的命!”
“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她拍拍灰起身,讓人給我套上粗製濫造的新娘服,塞進貨車後車廂。
我呼吸一滯,掙紮著反抗,得到的卻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上車後,她又叮囑江冬,大過年的,醫院不開門,直接把我送進診所流掉。
寒風冷冽中,江冬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興許是馬上就有彩禮了,他開心的幾乎飛起來。
然而剛開出去,他就被幾個車圍追堵截。
尤其是後麵那輛,跟不要命似的,死死將他逼停。
江冬握著方向盤,猛地刹車,破口大罵。
“誰敢碰老子的車!”
“真他媽不要命了!”
然而下一秒,車上有眼尖的親戚驚呼一聲。
“這車好像是邁巴赫,一輛幾百萬,咱村咋有這種車?”
“還真是!這貴人咱可得罪不起!”
眾人疑惑之際,舅媽突然大叫。
“哎呦!該不會是我家小雪的哪個追求者吧?”
“追真緊,都追到村裏來了!”
“快下去跟人說說話!”
親戚們的眼睛唰一下子都亮了,爭先恐後的吹捧她們母女。
“哎呦,還是小雪有本事!能釣到金龜婿!”
“那是小雪媽會生,就那臉蛋,就是太子爺也配得!”
舅媽臉上樂開了花,連忙將女兒攆下車,用眼神示意她。
不管是不是來追沈佳雪的,這都是個金龜婿,她都要好好抓牢了。
沈佳雪拉低了衣領,大冬天露出半個渾圓,在眾人豔羨的眼神中,扭捏的下了車。
“哥哥你.......”
可還沒說出第三個字,男人渾身戾氣暴漲,死死掐住她脖子。
聲音更是如同地獄來的羅刹,冷的可怕。
“說!我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