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剛對著鏡頭比劃手勢。
“哎呀,這元宵太甜了,齁得慌。”
他把空碗推開。
“服務員!哦不對,殺人犯老板,倒杯水啊!”
警察剛要架起我,趙剛擺擺手。
“別急,我想上個廁所,順便擦擦嘴。沒紙了,你去後廚給我拿包紙巾。”
陳隊皺眉看向女警並點頭。
“帶林曉曉去拿紙巾。”
我被推搡著往後廚走。
我攥緊了衣角。
我剛進後廚,前廳就生了變故。
趙剛口渴得厲害走向飲水機,順手從收銀台櫃子上拿起一個倒扣的白色紙杯。
他剛接滿涼水舉向嘴邊,陳隊大喊製止。
“慢著!”
趙剛手一抖,水濺出杯口。
“怎麼了陳隊?喝口涼水也犯法?”
陳隊大步走過去。
“為了安全,所有入口的東西必須檢查。這水,還有這杯子,都得驗。”
趙剛翻著白眼遞出紙杯。
“行行行,您驗。反正奪命元宵我都吃了沒事,涼水還能毒死我?”
法醫立刻上前檢測。
幾十秒後,法醫抬頭。
“陳隊,水是普通純淨水。杯子也是常見淋膜紙杯,無毒無害。”
陳隊點頭。
“行了,喝吧。”
趙剛接過杯子,衝鏡頭咧嘴。
“看見沒家人們?警察同誌多嚴謹!”
他仰起頭,將一杯水飲盡。
前廳氣氛放鬆下來,特警開始收拾裝備。
然而,不到五秒。
趙剛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的五官瞬間扭曲變形。
喉嚨裏發出奇怪的氣泡聲。
他五官扭曲,丟掉紙杯死死掐住脖子,眼球凸出。
“啊!!!”
一聲慘叫響徹店鋪。
“怎麼回事?!”
陳隊剛要衝上前,趙剛嘴裏湧出黑色泡沫。
黑水順著他的七竅向外湧出。
“救......救......”
他試圖張嘴,舌頭卻已經融化。
他身體塌陷,皮膚溶解後順著骨架流淌。
半分鐘後,趙剛化作一灘冒熱氣的黑水癱在椅子上。
和張偉一模一樣!
全場寂靜。
沒有人敢上前一步。
“這怎麼可能?!”
陳隊紅著眼盯著那灘液體,又看向滾落的紙杯。
“不可能!明明檢查過的!水沒毒!杯子也沒毒!為什麼人還是死了?!”
這時,我拿著紙巾走出後廚。
一眼看到了地上的黑水和那個白色紙杯。
紙巾脫手落地,我僵在原地。
陳隊快步上前,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檢查起紙杯。
就在看到杯底的瞬間,陳隊身體猛地一震!
他抬起頭,看向我,聲音幹澀地說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那紅糖為什麼沒毒,也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