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南在乎的是我,而你早就成為過去式了。”
麵對這些挑釁,宋晚星隻說了一句話,“既然,你想要他,那就給你。”
因為輿論,研究院正式發布了公告,解除了和宋晚星的所有合作。
並且取消了她的金牌試藥員資格,就連出國交流的名額也被替換了人。
海城的製藥行業,更是對她下了封殺令,沒有一家公司願意錄用她。
宋晚星成了海城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但因為證據不足。
三天後,警方隻能將宋晚星釋放。
走出警局時,外麵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臉上,混著淚水,一起滑落。
一連三天,她在昏暗不見光的監管室,挨了多少頓打已經數不清了。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
她正要走。
江秋南的車停在了她麵前,車窗搖下,蘇時瑤坐在副駕駛上,依偎在江秋南的懷裏,得意地挑釁她。
江秋南透過車窗,看了她一眼,眼神依舊冰冷,沒有半分波瀾。
“晚星姐,要我送你嗎?”
那副姿態,活脫脫的女主人。
宋晚星沒看她,轉身就走。車內的江秋南抿了抿唇,想要開口說點什麼,一旁的蘇時瑤攔住了他。
“秋南哥,晚星姐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讓她緩緩吧。”
隨後男人便發動車子,揚長而去,留下宋晚星一個人,站在冰冷的雨裏,狼狽不堪。
宋晚星沒有回家,也沒有去研究院安排的臨時住處。
她走到火車站,買了一張最近的,去往邊境小城的火車票。
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帶走太多的東西,隻背著一個簡單的背包。
她走到火車站的候車室,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看著窗外的雨,看著這座她生活了十五年的城市,看著這座承載了她所有青春和愛意,卻最後卻隻留給她無盡傷痛的城市。
最後眼底沒有半分留戀。
看著遠邊的山霧,她喃喃道,“江秋南,此生不複相見。”
火車緩緩駛離海城,窗外的風景一點點後退,最後消失在視線裏。
她再也不會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