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連忙道歉,卻發現那人是大哥。
“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裏?”
大哥此刻也是失魂落魄,眼睛都紅了。
“你怎麼在這裏?”
二哥像是突然找到了救命稻草,抓住他不斷傾訴道——
“大哥!沈月月要害我!她撕了我的準考證,還試圖嫁禍到淼淼身上!”
大哥卻也是說:“我知道,沈月月也要害我,那杯飲料確實有毒藥,她要讓我斷子絕孫......”
“什麼?她竟然這麼狠毒!”
本以為沈月月對他做的已經夠過分了,卻沒想到還有更過分的!
大哥苦笑一聲:“嗬......我把她當親妹妹寵,卻寵出一個禍害......”
“如果不是聽見了淼淼說話,恐怕我已經在手術台上大出血了。”
“對了,大哥,你也能聽到淼淼的心裏話對嗎?”
他點點頭。
“那是不是......媽也能聽到?”
話音剛落,他們就收到了媽媽的電話。
“金城咖啡廳,在那裏等我。”
我走了很久,終於到了地鐵站。
我拿出僅剩的五塊錢坐了地鐵,到了朋友家。
我隻是提出暫住一晚,她什麼多餘的話都沒問,立馬就答應了。
她知道我的處境,之前她一直很羨慕我家裏有錢,但自從看到我的窘況,她才知道原來不是所有大小姐都過得好。
我除了書包什麼東西都沒帶,其實,我也沒什麼東西可帶。
我的東西也就幾件衣服,兩雙鞋子,書包,還有些衛生紙。
我躺在地鋪上想了很久。
還是等明天去辦個住校吧,食堂有招工的,可以免費吃飯,還能給點工資。
到時候就能交得起住宿費了。
就這麼想著,我迷迷糊糊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在沈家受過的所有委屈。
沈月月來前,我是爸爸媽媽的掌上明珠,兩個哥哥的金枝玉葉,蕭紀然一本正經地說和我定了娃娃親,要娶我。
但自從沈月月來後,一切都變了。
她先是偽善地博取了我的同情,和我形影不離,隨後在時機合適的時候,把蕭紀然推到了水裏,還嫁禍給了我。
蕭紀然差點嗆水淹死,蕭家和沈家本來就是世交,卻因為這件事差點鬧翻了。
從那之後,爸媽對我格外失望,我也成了蕭家的眼中釘。
我被施行了家法,鞭子落在我嬌弱的身上,我哭求他們相信我,可他們卻對我不屑一顧,還說後悔生了我。
哥哥們沒有再看我一眼,隨後就聲稱隻有沈月月這種單純的女孩才配做他們的妹妹,我這種罪人根本不配。
夢的最後,我還夢到了被沈月月一把推下去。
那種失重的感覺,讓我瞬間驚醒了。
心臟一陣劇烈的翻湧難受,我沒忍住吐了出來。
然而,有隻手卻伸了過來,給我擦了擦嘴角。
我以為是我的朋友,抬頭說了聲:“謝謝......”
但看到來者之後,我愣住了。
是媽媽,和兩個哥哥!
他們怎麼會在這裏?
是我在做夢吧?這夢未免也太不現實了,跟剛才我的痛苦一點也不像!
我想要倒下去繼續睡,卻被媽媽緊緊抱住了。
“淼淼......是媽媽對不起你!”
而兩個哥哥的眼睛裏亦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