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開始脫離了我的控製,因為我發現他們都和上一世不一樣了!
不對......為什麼他們這麼反常?
但我來不及瞎想,因為八點要到了,沈月月馬上要去毀壞二哥的準考證了!
我偷摸上樓,潛入二哥的屋子,這裏空無一人。
屋子裏一片漆黑,我不停地找尋著二哥的準考證,卻被一隻手迅速拉入黑暗。
我一驚,剛想叫出聲,卻被那隻大手捂住嘴。
“噓——”
我大氣都不敢喘,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沈月月偷偷溜了進來,隨後找尋準考證。
“在哪裏呢?在哪兒呢——”
終於,她在床上發現了它,隻聽“撕拉”一聲,準考證就這麼被撕碎了。
“嗬......沈淼淼,要是讓他們以為,這件事是你做的,你會不會被趕出沈家呢?”
“好了,接下來就要去找你了,到時候把你騙進來,然後......人贓並獲,哈哈——”
“用什麼理由好呢?那就說二哥哥突發心梗好了,反正也就你在乎這個蠢貨的健康——”
說罷,她把紙片隨意地扔在地上,笑著離開了。
我跌坐在地上,這才看清了身後的人。
是二哥!
二哥此時正雙目呆滯,不可置信地盯著沈月月離去的方向。
若不是親眼所見,就是打死他,他也斷不會相信,沈月月竟然是這種人!
不!月月!月月明明最愛他了......
可是,他手裏的錄音筆還發著光。
這都是鐵證。
直到我推了推他:“你怎麼知道沈月月要過來毀你準考證?”
他看向我的眼睛,四目相對,他竟不知道說什麼了。
難道要說,我能聽見你心裏想的什麼?
這未免也太荒謬了吧!
見他不說話,我心中一痛。
二哥是太難過了麼?也是,畢竟他最愛的就是沈月月,不是親妹妹,勝似親妹妹。
看到“親妹妹”這麼對他,他一定很絕望,很痛苦。
但我記得,他知道我犯錯的時候,就沒這麼悲苦。
隻有憤怒。
所以......我終究不是家人在意的孩子。
我抑製住發酸的眼眶,欲起身離開,卻被他一把拉住。
“你現在出去,要是遇見沈月月,她絕對會給你潑臟水!”
我苦笑一聲:“我就算不出去,她也會的。”
果不其然,沈月月在外麵沒有找到我,但依舊選擇了把臟水潑在我身上。
隻聽她在外麵大喊道:“來人啊!哥哥的準考證被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