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番話,擲地有聲。
她穿著簡約的衣服,眼神始終帶著清冷與淡泊。
在上一世,我拉她第一個上台,演出完畢,現場滿是讚歎。
她卻麵色低沉,導師問她為何不悅。
她說的也是這番話,不過開頭加了句,“與姐姐不同。”
就這樣,在第一次麵見觀眾時,我便失了許多路人緣。
她淡泊悠遠,而我卻抓尖賣乖。
盡管表現得很好,但觀眾卻說,盛長歌野心太重,遠不及盛楚楚品性高潔。
但這一世,她便沒那麼好運了。
沒了我的拉扯,無人去襯托她的脫俗。
再說,清高的前提是自身要有硬實力啊。
上一世她之所以能被喜愛,與我們的絕佳舞台也脫不了幹係。
而這次,前麵出場的人早已拉了一波路人緣,此刻她卻懟上了“爭風出頭”的所有人,舞台表現又一般,粉絲自是不願。
【不喜爭搶不還是上台了?】
【就是,整得自己好像什麼盛世白蓮一樣,我看這舞技太差,配不上她說的我若盛開。】
【蚌埠住了】
無情的字幕在直播間滾動著,本以為表現很體麵的盛楚楚看著這一幕,身形微抖。
當然,也有人是吃這一套的。
【我倒喜歡這種性子,不爭不搶多文雅。】
【就是,你看看其它的,一個個野心勃勃的,我就看得起這種人淡如菊的。】
一千個人眼裏便有一千種哈姆雷特,盛楚楚雖然表現一般,但長相討巧,清冷的小白花風格,自有受眾。
導師們都說了自己心中的人選,中場休息後便是正式的分隊環節。
盛楚楚拉著一位矮個子女生走向我。
“長歌,這是顧淼,你把沈墨導師的名額讓給她。”盛楚楚平視著我,說出來的卻不是討論而是命令。
雖是妹妹,但她從來都是直呼我的大名。
因著親人朋友的偏愛,她總是不將我放在眼裏。
“那我呢?”我歪頭盯著她。
“自然是另尋他處。”她語氣淡淡,“淼淼的風格與沈莫導師更合,不要那麼自私。”
我心下無語,便想繞開。
“長歌!你怎麼能如此不為他人著想!”盛楚楚有些急了,聲音尖銳,“你明明還擅長爵士,去程遇導師組也不失為一個選擇,但淼淼不一樣,她隻擅長國風,你為什麼不能幫幫她呢?”
她一番話說得理直氣壯,道貌岸然,如果身後加個光圈,她簡直就是新世紀聖母。
我做了個深呼吸,轉頭正視她,“你清高你善良,那請你自己去入了沈墨的眼然後將名額讓給她,而不是慷他人之慨!”
說什麼替他人著想,不過是顧淼更有背景,承諾助她在娛樂圈發展罷了。
上一世也是如此,她勸說我將沈墨讓給了顧淼,轉頭又在顧淼麵前描述我的不甘不願。
顧淼承了她的情,卻處處看我不順眼,後來在網上抹黑我的水軍裏麵也有顧家的手筆。
說著不爭不搶,實際從不吃虧,永遠以自己利益為先,別人的東西卻能輕易拱手相贈。
用大義的帽子去壓迫別人,自己卻沒有任何損失,如同前世一般,勸說我不要選擇沈墨,轉頭便帶我投向更符合她風格的程遇。
我嗤笑一聲,不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