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閨蜜蘇青柔一起穿越架空的古代,成為待選的秀女。
得知皇帝喜好詩詞後,閨蜜變得異常興奮。
她認為靠著前世上學背誦的詩詞,一定可以大放光彩,碾壓一切。
甚至,她都開始幻想在吸引皇帝注意後,如何一步一步地母儀天下。
前世,我卻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柔柔,這個時代文風盛行,皇上尤其擅長詩文,就咱們背誦的那點古詩詞,太容易露餡了。”
“萬一被拆穿了,到時可是欺君之罪啊。”
她卻眼神鄙夷地一把甩開我的手。
“林婉,你少在這裏假惺惺!你就是嫉妒我,見不得我好!”
我苦口婆心,最終她還是聽了我的,心不甘情不願地放棄了。
結果,尚書家的千金憑一首原創小詩拔得頭籌,最終封後。
閨蜜恨紅了眼,汙蔑我“偷藏禁書”。
又買通幾個獄卒,將我淩辱致死。
臨死前她怨毒地對我說:
“若不是你攔著,母儀天下的人應該是我!”
再睜眼,重回選秀當天,我把閨蜜往前一推:
“好柔柔,別猶豫,你一定能讓你豔壓群芳。”
我倒要看看,她這個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要如何在這宮中混下去。
......
下身撕裂的痛感還未散去。
我下意識地抬起手,看著這雙不屬於臨死前枯槁身體的,白皙纖長的手,一陣恍惚。
我,重生了?
“婉婉,你看這個怎麼樣?”
閨蜜蘇青柔興奮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她手裏捏著一張紙,上麵龍飛鳳舞地寫著幾行字。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詩仙的詩,一定可以震驚的他們目瞪口呆!”
她湊過來,一臉得意地向我炫耀。
“以前我看穿越小說,我就特羨慕那些文抄公,現在終於輪到我了!”
“等會兒禦前宴會上,我憑著這首詩,一定能豔壓群芳!”
前世這一刻,我好心好意地拉住了她。
我告訴她,當今聖上肖瑾言最好詩文,鑒賞能力非凡,以她肚子裏的那點墨水,用詩仙的千古名句,遲早會被拆穿,那可是欺君之罪。
她聽了我的,猶豫再三,終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結果,尚書家的千金馮照月憑一首原創的詠梅小詩拔得頭籌,被陛下盛讚“詩情與風骨並存”,初封便為貴人,最終一路榮登後位。
而蘇青柔和我,隻得了才人位份,在後宮的泥潭裏苦苦掙紮。
她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我身上。
直到我被她買通幾個獄卒,將我百般淩辱,她才在我臨死前怨毒地吐露心聲:
“林婉!若不是你當初攔著我,今天母儀天下的就該是我!”
“你總是這樣,仗著自己多讀了幾年書,就對我指手畫腳!”
“憑什麼你穿越前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我的分數卻連大專都上不了!”
原來,她嫉妒的從來不是那首詩,而是我。
她吃著我的人血饅頭,靠著告發我“私藏禁書”的功勞,從才人爬到了嬪位,也算風光了一時。
這輩子,再看到蘇青柔這張虛偽又愚蠢的臉,我恨不得立刻撕碎她。
或許是我沉默了太久,蘇青柔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我。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林婉,我可警告你,這首詩是我先想到的!”
她死死地護住手裏的紙,眼神裏滿是防備。
“你比我讀的書多,你該不會也想剽竊一首,來跟我搶風頭吧?”
看著她這副護食的模樣,我心中冷笑,麵上卻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柔柔,你想多了,我沒那麼大的誌向。”
“這後宮中幾十個女人分享一個男人,每日勾心鬥角,不得安生,我可不想過那種日子。”
“我隻想找個角落安安穩穩地待著,吃飽等死,就很滿足了。”
蘇青柔臉上的防備瞬間化為狂喜。
“真的嗎?婉婉,你真的這麼覺得?”
“當然!”我重重地點頭,眼神真誠無比,“這個機會是你的,我非但不會跟你搶,還會為你加油。等你飛上枝頭,以後也能照拂我不是?”
蘇青柔徹底被我說服了,她拍著胸脯向我保證:“那當然!等我得了寵,我第一個就提拔你!”
我笑著點頭。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連李白杜甫都分不清的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要如何在這深宮裏,以“才女”之名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