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生走進病房後,公婆才“慢悠悠”地醒了過來。
他們一副對不起我的樣子,尤其是婆婆,紅著眼握住我的手。
聲音裏滿是愧疚和自責:
“依芳啊,我和你爸是個沒用的,居然在這個時候倒下了。”
“昊子死了,這個家,就隻能靠你了。”
她抹了抹眼淚,
“不過你放心,依芳,我會聯係人將昊子送回老家的。”
“他生前被那群要債的逼得不安穩,死後總得入土為安吧。”
“隻是公司那邊,還是得你出馬了。”
“我記得你大學的專業好像就是管理吧?”
“哎,苦了你了。”
婆婆說的情真意切,好似處處在為我著想。
不過聽到“死”這個字眼後,我有些應激,嘴裏不住地喃喃:
“不,不可能,昊子不可能死了。”
“他昨天還好好的......”
公公從兜裏掏出一張紙,塞到我手上。
“這是昊子的死亡證明。”
“依芳,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我和你媽一時半會也難以接受......”
“可事實就是如此。”
我怔怔地看著那死亡證明,確實真的。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弄到的,但我還是不動聲色地收了起來。
緊接著我強壓住勾起的嘴角,對上公公婆婆的視線,聲音異常的堅定:
“爸,媽。”
“你放心,公司的事就交給我吧,家裏那些東西應該夠撐一段時間的了。”
“你們倆現在既然中風了,就聽醫生的好好休息。”
“昊子的後事交給外人我也不放心,還是我親手來操辦吧。”
“保證讓他完整地入土為安。”
公婆聽了我說的話,麵色一喜。
以為像從前一樣將我拿捏住了,忙不迭地點頭說好。
“好孩子。”
“有你,是昊子的福氣。”
出了醫院後,我迫不及待地就撥打了火葬場的電話。
“喂,火葬場嗎?”
“我加錢,現在能幫我燒個人嗎?”
十分鐘後,
在“鈔能力”的加持下,火葬場馬上安排了車過來我家拉人。
此時的別墅已經被搬空的差不多了。
空蕩蕩的客廳中,李昊的屍體被白布蓋著,顯得十分淒涼。
活人我不怕,死人我也不怕。
更別說現在像他這種半死半活的狀態了。
我大著膽子走到他旁邊,默默地摸了摸他的脖頸。
也不知道他們哪搞來的假死藥,效果確實不錯,李昊現在雖然沒有了心跳,但身子卻還是軟的,不像真的死人屍體那般僵硬。
我也跟著去了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