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娘怒斥我。
“孽女,快給我閉嘴!快些向太子認錯吧!”
“我怎麼會有你這樣不知羞恥的女兒?今日起,我便與你斷絕關係!”
我被我娘按得硬生生跪在地上。
麵前的柳如煙向我投來得意的目光。
她無聲張口。
“想當太子妃?想壓我一頭?”
“不可能的,柳如萍,你去死吧!”
太子的麵色黑沉如墨,他衝上前,狠狠往我心口踹了一腳。
我被他踹得心口劇痛。
太子開口怒罵:“你這個浪蕩的賤人!居然敢給孤戴綠帽子。”
“來人啊!給我把她拖下去,五馬分屍。”
我的眼眶迅速瞪大,瀕臨死亡的危險讓我想開口。
可我的嘴卻被我娘死死堵住,隻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侍衛們魚貫而入,要將我帶下去。
生死關頭,我突然爆發出無邊的力量。
我死死咬上我娘的手。
我娘痛呼一聲,終於鬆手。
而後,我跪著爬到太子麵前,掀開了衣袖。
一枚鮮紅的守宮砂出現在眾人麵前。
我指著守宮砂,向太子大喊。
“我的守宮砂尚在,說明我還是處子之身,怎麼可能會與人私通,還有個如此大的孩子呢?”
我向太子磕頭跪拜。
“請太子殿下明鑒,臣女是被冤枉的!”
在場的人都大驚,望向我的守宮砂。
太子也看到了那一枚鮮紅的守宮砂,他麵色稍緩,可還是對我心存疑慮。
他喚來有經驗的婆子。
有些時候,要驗證一個女子是否是完璧之身,其實有比守宮砂更簡單直接的方法。
——也更屈辱的方法。
我跟著婆子進了內室。
我的衣裳被一層層褪下,躺在冰冷的床榻上,接受婆子的檢驗。
婆子的動作還算輕柔,我其實並沒有受什麼傷。
更多的,是屈辱。
我咬著唇,忍著淚。
心裏的恨意不斷翻湧。
若不是柳如煙和我那偏心爹娘,我又何至於此!
婆子檢查完,小心將我扶起來。
這次,她的動作無比輕柔,語氣尊敬。
“太子妃娘娘,您受苦了。”
我隨著婆子出了內室。
太子的麵色還是很難看,見到我們出來,太子急切詢問。
“柳如萍可是完璧之身?”
“正是!”
聽到這話,太子臉上的慍色完全褪去,看向我的目光也多了些溫柔繾綣。
他開口,語氣不複之前的暴躁。
“太子妃,是孤冤枉你了。”
我強忍的淚終於落下,依偎在太子懷裏。
太子心疼的抱著我。
我指著柳如煙和爹娘,毫不掩飾自己的恨。
“既然我還是完璧之身,嫡姐為什麼要帶著個孩子來誣陷我?”
“爹娘為什麼要幫著嫡姐一起往我的身上潑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