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港圈野玫瑰紀眠月在自己的歸國宴上,被一個自稱是她未婚夫女朋友的人扇了一巴掌。
紀眠月笑笑,隻覺得不可信,傅望琛是她的竹馬,曾發過誓非她不娶。
她留學五年,傅望琛雷打不動地在她生日的時候為她買黃金鑽石如流水一般送過去,甚至飛越重洋九十九次,為了不打擾她學習隻是遠遠地看上一眼。
他身邊幹幹淨淨,拒絕一切女人的接近。
今天,傅望琛一早就去接她,為她定了9999朵玫瑰,還選在港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雲上”為她接風洗塵。
將自己對她的寵愛昭告天下。
這樣的人怎麼會出軌?
紀眠月向來不是個能忍的性子,她反手給了女孩一巴掌,讓人把這位不速之客請出宴會場。
“小三!要不要臉,一把年紀還和別人的男朋友吃飯!”
女生氣不過,在保鏢上來之前,作勢還要再打,手腕卻剛趕來的傅望琛一把扣住。
“望琛,她說自己是......”紀眠月鬆了一口氣,正要解釋事情的原有,話音未落,隻見對方惦著腳尖朝傅望琛臉上親了一口。
“看見沒,他是我男朋友。”
一瞬間,包廂裏死寂。
林晚棠抬著下巴,“這個房間就沒有不知道我身份的,以後注意離我男朋友遠一點!”
剛才還起哄問紀眠月和傅望琛婚期的發小們,此刻麵麵相覷,最後竟怯怯地、此起彼伏地朝那女生喊了一聲:
“小嫂子好。”
紀眠月像是忽然被潑了一盆冰水,從頭頂冷到腳底。
她甚至忘了臉上的疼,隻是轉過頭,怔怔地看向傅望琛,希望他能給她一個解釋。
傅望琛隻是一邊替林晚棠揉著手腕,一邊淡淡開口,“眠眠,她年紀小,你讓讓她。”
那一刻,紀眠月什麼都明白了,她忽然輕笑一聲,站起身,直視著眼前這張與自己有八分相似的、氣鼓鼓的臉。
當初有人問她,怕不怕她走之後傅望琛會養一個替身,她對著問話的記者明媚一笑,“傅望琛說過,他的命都是我的。”
可是現在,他是真的養了一個替身。
也是真的,對那個替身動了心。
分明是她被打,傅望琛卻擋在林晚棠麵前,生怕她做什麼傷害林晚棠的事情,紀眠月原本因為回國還雀躍跳動著的心,一點點涼下去。
“傅望琛,你知道惹了我是什麼下場,今天她喝不完這瓶酒這件事收不了場。”
她話音剛落,傅望琛便拿起她指的那瓶高度數烈酒一飲而盡,“今天是棠棠的不是,她喝不了酒,我替她賠罪。”
說完之後他打橫抱起林晚棠,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包廂。從始至終,沒有看紀眠月一眼。
包廂外,林晚棠小小的抱怨聲傳過來,“我才是你官宣的女朋友,她本來就是小三啊......”
紀眠月的眼睛像是被剛剛那畫麵燙了一下,倉促地移開視線。
傅望琛有胃病,從來沒有碰過酒,可是現在卻主動為別人擋酒。
甚至她這個正牌女友,變成了不知羞恥的小三。
可眼睛能避開,心臟卻無處可躲。那裏傳來一陣悶鈍的痛,比臉上那一巴掌要清晰百倍。
回到家,她給通訊錄裏一個署名為“Z”的聯係人發了條消息:
“幫我查兩個人,林晚棠和傅望琛。要詳細的。”
半小時後,資料傳了過來。
附件裏是一張張照片和詳盡的時間線。跨年夜的海邊煙花下並肩的笑臉;傅望琛穿著休閑裝混入大學教室陪林晚棠聽課,桌下十指相扣;林晚棠十八歲生日蛋糕上手寫的“棠棠成年快樂”;她生病時傅望琛徹夜守在醫院,眼裏布滿血絲......
那些他曾隻對她做的事、說的話,如今原封不動,甚至更加溫柔細致地給了另一個人。
心臟像被凍住,一寸寸發冷發硬。
她滑動屏幕的手指有些僵,臉上卻沒什麼表情。
對話框又跳出一條新消息,來自Z:
“這就是你那念念不忘的小竹馬?我看也不怎麼樣嘛。”
“不如回頭看看我?”
紀眠月目光落在最後一行字上,眼底最後一點微弱的波動也歸於沉寂。
她指尖動了動,敲下回複:
“行啊。”
“五天後,港城民政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