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小就恐高,這一刻麵對幾米的高空,渾身發軟。
強烈的恐懼襲上心頭。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話落,繩索又拉高了幾米,我的耳邊是冷冽的風聲。
“還在裝,你怎麼變的那麼惡毒!”
“晚婷說了,是你去幼兒園帶走了睦年!”
此刻,我才明白他口中說的是誰。
原來是他們的孩子。
睦年......是曾經他為我將來孩子許諾的名字。
“以後我們的孩子就叫睦年,寓意著我們和睦年年!”
二十歲的陳序辭溫柔的麵孔在我腦海裏,二十七歲冷漠的他就在我眼前。
“陳總,孩子找到了!”
聽到這句話,陳序辭臉上時呈現失而複得的喜悅。
他毫不猶豫的上車離開,助理還好意詢問。
“那宋小姐......”
他冷眼瞥了我一眼。
“讓她掛著,正好磨磨她的性子。”
可這一掛,就是一天。
我被助理好心送到醫院時,醫生說我已經快要失血死了。
被送進手術室前,醫生讓我家人過來簽風險告知書。
那一刻我的腦海裏隻有陳序辭,可他根本不是我的合法丈夫。
我虛弱的接過了筆:“我沒有家人,我自己來吧。”
我是孤兒,被丟在福利院門外的棄嬰。
這些年我一直將他視為唯一的家人,但現在真的沒有了。
手術室搶救的燈亮了一夜,我才脫離風險。
醒來那一刻,我決定要親手揭穿他們的罪行。
我將機票又推遲了幾天,因為我知道三天後是陳序辭的生日,全京北的豪門和記者都會在。
我要讓他們,站的最高的地方,狠狠摔下來。
我用了存在卡裏本留著給他治腿的錢,為自己準備了一個完美的複仇計劃。
在我退房這天,陳序辭來了,他手上還提著好幾袋我從沒見過的奢品。
我自顧自的收拾東西,沒有理會他。
他走上前,拉住我的手。
“那天誤會你了,晚婷說是孩子自己貪玩躲了起來,我給你買了禮物。”
“你要回滬城了嗎,留下來吧,我讓人給你騰了一套別墅。”
我麵色平靜的推開了他的手。
“不了,我得回去工作。”
陳序辭聽見我的話,不悅的開口。
“我可以養你,你留在我身邊。”
我對他已經完全沒了愛,但我的心還是會疼的。
也許是因為背叛的恨。
“我沒有當情人的癖好,也不想再被打的狗血淋頭,你高抬貴手,放我走吧。”
他很快捕捉到了信息:“誰打你了?”
這一刻,他才看見我頭上包裹的繃帶。
“沒事。”
最後還是我答應會去他生日宴,他才放下東西離開。
在他轉身即將離開之際,心口卻格外難受,像是要失去什麼般悶得慌。
他前腳剛走,後腳我就將那些奢品放在二手平台高價賣了。
陳序辭的生日宴設在京北最高檔的酒店,當我拿出請帖時,門外的服務生都流露出一臉嫌棄的神情。
“也不知道是靠什麼下作手段拿來的請柬!”
“一看就是想來攀高枝的!”
我勾唇一笑,沒有理會他們。
當他帶著自己的孩子妻子,上台切蛋糕時,也正是記者拍照錄像這一刻。
屏幕上突然跳出鮮紅的大字。
“小三插足,正宮變小三!”
“裝窮裝瘸玩弄真心,京圈太子爺背後的肮臟!”
全場都沸騰了,而我就站在角落看著他們如何慌亂。
助理跌跌撞撞的跑上台,低聲道:
“查到了陳總,是宋小姐插入的病毒,我們關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