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聽完自己老婆和小三刻骨銘心的愛情,我淡淡地譏笑一聲。
隨即掐緊掌心,讓刺痛迫使自己冷靜。
按下錄音鍵,
“從頭再說一遍,虞清芷有多愛顧明川。”
閨蜜團並沒有發覺哪裏不對。
隻以為她們的小沈哥是氣瘋了。
這一說,竟說到天色黑沉。
走出酒店會場時,我心裏隻剩一個想法:
女人我不要了,但身體我必須拿回來。
我揣著錄音筆,踹開了婚房的大門。
虞清芷正在等我,眉宇間滿是疲憊,
“事情我搞清楚了,明川私自動用你家的傳家血玉換了你們倆的靈魂。”
那血玉是我為了保她平安,從祠堂請出來的。
互換靈魂的效用隻告訴過她。
虞清芷頓了頓,又說,
“我已經說過他了,你別生氣了,七天後就能換回來。”
至於出軌,她從始至終沒有解釋過一句。
我靜靜地凝視著她,開始播放錄音。
虞清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握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
她紅了眼圈,發聲有些艱難,
“行遠,那些都是過去了,我現在隻愛你。”
“如果我不愛你,又怎麼會在你和明川之間選擇跟你結婚呢?”
我覺得好笑,忍不住真的笑了出來。
虞清芷反倒是以為我心情好,鬆了一口氣。
連語氣都輕快起來,得寸進尺,
“因為我父母的死,我怨恨了明川許多年,讓他受了不少傷害和委屈,如今,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彌補他。”
“婚禮和新婚夜,就當是給他的補償吧,反正都是你的身體,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別在意就好了。”
她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把我當空氣。
我眼神淡漠,冷冰冰吐出一句話,
“你犯下的過錯,憑什麼要犧牲我的東西來彌補?”
虞清芷露出不滿的神情,又拿夫妻一體說事。
她失望地看著我,說我不體諒人。
我懶得跟她扯,直說,
“血玉和身體還給我,順便簽下離婚協議。”
“你是過錯方,淨身出戶吧。”
也幸好顧明川換靈魂的事沒有宣揚出去,否則我還沒辦法從虞清芷閨蜜團手裏拿到她出軌的證據。
虞清芷皺緊眉,指責我沒輕重,
“強行換回靈魂對你們身體都有傷害,你連七天也不肯讓給明川嗎?”
“而且,行遠,你別拿離婚開玩笑,我會很傷心。”
我不肯讓步,惹怒了虞清芷。
她隱忍著不朝我發火,顧明川卻看不下去了。
他衝出房間,憤怒地指控我,
“你總是仗著清芷喜歡你,就肆意地傷她的心,你不珍惜她,有的是人珍惜她!”
虞清芷被說的動容,偏過頭不再看我。
她還委屈上了,簡直莫名其妙。
我雙手環胸,睥睨著顧明川,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她是爛貨,你更是,同類當然惺惺相惜。”
言語上,我從不客氣。
就算顧明川要跟我動手,我也不懼。
隻是那高高揚起的巴掌沒有落在我臉上。
虞清芷捏住他的手腕,把他圈進懷裏,
“明川,我知道你心疼我,而且你說得對,行遠就是太恃寵而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