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前,我接到了前男友的求助電話。
他的聲音和以前不一樣,但聽見他說患癌後,我也沒多想。
“佳佳,我得癌症了。沒錢治療,這可能是最後一次給你打電話,想問你借十萬可以嗎?等我恢複了,我會還你的。”
當初家裏不同意我讀書,是他一天打三份工供我讀完大學。
所以哪怕後來他出軌,我也沒有計較,獨自一人離開,但我總記得他這份托舉的恩情。
又問了一些細節後,我沒有猶豫,二話不說轉了十萬過去。
但當我提著行李辛苦地回到家中。
本來該和我訂婚的現任男友,卻雙臂交叉一臉嫌棄地看我。
“我就是網上隨便找人測測你,沒想到你果然對前任賊心不死!”
“王曉佳,你到現在還和那個前任一起睡是吧?!”
“我可是體製內,花三萬八彩禮就是要娶你這種人嗎?”
“我告訴你,要麼零彩禮嫁給我,要麼分手!”
爸媽一聽這話,全都有些慌,一個勁兒給我使眼色要我去服軟。
我笑了,原來一家子都想著把我往火坑推。
那我偏要尋我的康莊大道!
......
七年的異地戀,梁實雨早就不是起初那種體貼溫柔的模樣。
最開始我在外工作,打錢供他全職備考。
他會對我噓寒問暖,在手機上對我事無巨細地關懷。
還總承諾以後進了體質內要給我多安穩的生活。
他考了三年,那三年他總這樣說:
“佳佳,你一個女孩子不容易。”
“到時候就不用在外麵漂泊了,我一定好好在體質內立足,給你穩定的生活。”
可當他真的考上以後,他又對我慢冷下來。
發消息就是他在忙,想見麵他就是走不開,我自言自語到無趣。
明裏暗裏提及結婚的事情,他才終於答應今年除夕前後和我訂婚。
沒想到啊沒想到。
我七年的感情和付出,我一路期待的和他見麵,我妥協到隻要三萬八的彩禮。
他卻耍這種見不得人的心思。
聳聳肩,我無視爸媽想我服軟的神色,很果斷地回複:
“好,那就分手吧。”
給出我的答案,我就若無其事地蹲下身。
從自己的行李裏拿給爸媽準備的禮物。
一年到頭見不著麵,我特別用心地挑了大幾千的按摩器送他們。
可我遞著禮物的手才伸向我爸,我爸看也不看,一把打掉。
他怒目圓睜,梗著脖子伸手指我:
“你知不知好歹!人家實雨可是體質內,怎麼說也對你掏心掏肺七年!”
“你居然有臉和前任混一起?沒清白不要臉的東西。”
“快點給我女婿道歉,扔了你那大城市的破工作,趁早和我女婿結婚,讓我女婿給你找個工作多享福啊!”
我微微眯起眼,想反駁我沒出軌的事實。
不等我張口,我媽應和,“就是就是!你爸說的對,你快點道歉,去哄哄實雨。”
我媽推搡著我往前,全然不顧我回家到現在還沒喝一口水。
而梁實雨蹬鼻子上臉,仰著腦袋繼續裝逼:
“伯父伯母,不是我小肚雞腸,哪個正常男人接受得了這個?”
“而且我還是堂堂體製內,根正苗紅。王曉佳再也找不到比我好的男人。”
“哼,我現在很難過,但是領導那邊需要我,先告辭了。”
說完,他揚長而去。
而我轉身,爸媽眼裏沒有一絲對我的心疼。
他們對我罵罵咧咧,隻是重複著:“抓好這個金龜婿!那可是一輩子的穩定啊!”
“明天你必須親自提東西道歉,把人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