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十年從未收到老公的禮物,這次婦女節老公破天荒的送了我一束玫瑰。
我感動地接過花,卻在花束底部摸到一份折疊的紙張。
我疑惑拿起,“這是什麼?”
丈夫笑得得意:“你打開看看嘛。”
紙上寫著【湘湘,十月懷胎辛苦了,我給你買了金手鐲。】
腦子猛地一僵,眼前瞬間模糊。
因為我叫劉清寒,他的白月光叫阮湘。
他看到我的臉色急忙湊過來看:
“那是我哥們買的,他可能打錯字了!”
我沒有說話。
隻是下意識看著肚子。
“開車去醫院。”
“去醫院?怎麼,肚子不舒服了?。”
“打胎,然後離婚。”
......
趙宗偉猛地踩下刹車,輪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刺耳的聲音。
他直接按下了中控鎖,四個車門“哢嗒”一聲全部鎖死。
他沒有看我,從兜裏掏出手機,撥通了他朋友大誌的電話,並按了免提。
“老趙。”
大誌的聲音傳出來。
趙宗偉盯著前麵的擋風玻璃:
“大誌,你讓我幫你給湘湘買的手鐲,怎麼讓我帶回家了?”
“現在清寒鬧著要去醫院打胎。”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大誌誇張的嚷嚷聲:
“哎喲我不就讓你帶個貨嗎?嫂子也太難伺候了!”
“老趙你這家教不行啊!”
“娘們懷個孕就在你頭上拉屎拉尿?”
“這種疑神疑鬼的臭毛病,就是慣的,回去扇兩巴掌就老實了!”
趙宗偉掛斷電話。
他轉過頭看我,上一秒還發虛的眼神,瞬間隻剩下指責。
“聽見沒?是你思想齷齪,看誰都跟你一樣臟!”
“我就拿錯個花,你就要殺我兒子?劉清寒你是不是有病?”
見我不說話。
趙宗偉一腳油門踩到底,直接把車開進小區地下車庫。
車剛停穩,他解開安全帶,半個身子探過來。
他一把拽過我的單肩包,粗暴地拉開拉鏈。
把我的手機、身份證、醫保卡全都掏出來,裝進他的外套口袋。
“趙宗偉,把東西給我。”
他一把推開我。
力氣很大,我的後背狠狠撞在車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現在情緒失控,我不能讓你傷到我兒子。”
他冷著臉下了車,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往外拽。
我挺著八個月的肚子,被他一路拖拽進電梯。
一進家門,他直接把我推進主臥。
門在我眼前重重關上。
外麵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他反鎖了門。
我站在門後,沒有敲門,也沒有喊。
我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緩緩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絕望中,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最底下的抽屜。
翻出趙宗偉上個月淘汰的舊手機。
我下載了網銀APP,顫抖著手輸入我的賬號和密碼。
我的工資卡裏,存著十八萬。
那是我每個月省吃儉用,準備下個月給我媽做心臟搭橋手術的手術費。
屏幕刷新。
餘額顯示:0。
胃裏瞬間一陣翻江倒海,酸水頂到喉嚨口。
我死死捂住嘴,才沒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