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人節當天我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偷偷趕往男友的城市。
期待著他見到我之後驚喜的表情。
我剛下車就接到男友打來的電話。
“矜矜,今天要加班,沒辦法去陪你過節了,對不起呀寶寶。”
可下一秒,我的手機就彈出購票短信。
【您購買的從上海飛往拉薩的機票已經成功出票。】
我心中暗喜。
原來我念叨了好多次想去西藏旅遊,他真的悄悄記在心裏了。
然而,點開購票軟件,顯示的旅客名字卻是:
江逸、林好。
我男朋友就叫江逸。
可我並不叫林好。
......
我先是一愣。
隨即想到,這興許就是江逸不小心弄錯了。
於是撥通了他的電話。
但是電話很快被掛斷。
我心裏陡然升起不好的預感。
隻好先去公司找他。
2月的上海依舊冷得不像樣。
我頂著寒風等了半個多小時才打到車。
下了出租車,偌大的外灘高樓林立。
我一時迷了路。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熟悉的男生響起:
“岑矜?”
我回過頭去。
是張翰林,江逸最好的兄弟,也是他公司的合夥人之一。
張翰林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怎麼會在這?”
“江逸今天不是請假了嗎?他說他要陪女朋友過節。”
我不知作何解釋,隻好打著哈哈先走了。
隨後,又托著大包小包打車去江逸租住的公寓。
一路上我心如擂鼓。
目前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事實——
江逸或許出軌了。
我在江逸的門前站了許久。
卻始終不敢開門。
我害怕看到自己最不願意麵對的場景。
可樓道裏實在太冷,大包小包的禮物也拎得手酸痛。
我隻好鼓起勇氣推開了門。
屋裏漆黑一片,迎接我的隻有小貓的叫聲。
我長呼出一口氣,慶幸自己真是想多了。
我給小貓已經空空如也的碗添了水和貓糧。
又將禮物一一分門別類放好。
當我收拾好一切,正準備洗澡時,卻發現我的個人用品全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
洗手間新多出來的跟我用的牌子不一樣的爽膚水。
化妝鏡前我從來不用的美瞳護理液。
衣櫃裏不屬於我的蕾絲吊帶睡裙。
臥室床頭上隻剩半盒的......
我剛被壓下去的不安再次湧了上來。
我抓起電話再次給江逸打過去。
這次他索性關機了。
心裏的不安愈發強烈。
我隻好打開社交軟件,想要發條帖子求助。
可我的主頁卻刷新出一條筆記。
【出發西藏前最後的瘋狂】
配圖是一條性感的蕾絲睡裙,跟衣櫃裏的相差無幾。
評論區也聊得火熱。
【可以吸氧呀,怕啥。】
【別吧,到時候暈過去我還得照顧他哈哈哈。】
下麵有個小貓頭像的回複:
【放心,我身強體壯,不用吸氧,到時候一定讓你體驗一下缺氧的快樂。】
我點開小貓頭像。
霎時間,如墜冰窟。
這隻小貓叫胖胖。
是我和江逸一起養的,甚至連這張圖都是江逸親手拍的。
圖片裏我抱著小貓對著鏡頭比耶。
笑得是那樣開心。
我以為我會一直那樣開心。
可如今江逸不見了,我的笑容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