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辭第一次覺得謝靈有點煩,卻在收到謝靈暈倒的消息後,心疼不已,再次暗中運作。
可他不知道,他的行為在季父眼裏,無異於公開和他叫板。
書房裏,季辭一進門,就被季父的煙灰缸砸中額頭,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季辭,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季父氣得胸膛起伏,“隻顧著兒女私情,季家繼承人的位置你是徹底不想要了?!”
季辭心煩意亂,怒吼出聲:“我本來就不喜歡一身銅臭的應酬交際,什麼繼承人的位置,我壓根就不稀罕!”
當晚,季父被氣的叫了家庭醫生,與此同時,季氏法務部立刻開始起訴謝靈父親,追責到底。
一麵是父親的責怪,一麵是謝靈的逼迫,無論哪一個,都讓他心煩。
我看著季辭渾身狼狽地癱在沙發上,滿心煩躁,適時的為他遞上一杯熱茶,又拿過醫藥箱為他上藥。
指尖輕輕拂過他的傷口,我小心地上藥,被季辭一把攥住手腕。
他猛地收緊,語氣冰冷:
“林瑜,你別裝好心,我說過,我愛的隻有謝靈。”
我淒然一笑,眼淚恰到好處地砸在他手背上,聲音發顫:
“我知道,我隻是心疼你......”
季辭瞬間愣住了,他沒想到在我這裏會得到片刻的安慰和心疼。
他遲疑的抬手擦去我眼角的淚水,第一次將我攬進懷裏。
我靠在他肩頭,心底不由得冷笑。
前世我把一顆真心捧到他麵前他都不看一眼,這一世我隻是略施小計,他便開始繳械投降。
真是可笑。
當晚,季辭第一次沒有去找謝靈,留下來陪我和孩子。
這一夜睡的不算安穩。
兒子像是感受到陌生的氣息,一整夜都半睡半醒的鬧覺。
為了不吵醒季辭,我第一時間抱起孩子。
衝奶,喂奶,換紙尿布,哄睡,我親力親為,動作熟練利落。
淩晨一點,季辭從身後抱住我。
“林瑜,辛苦你了,對不起,我......”
我搖搖頭,靠在他的肩頭,滿臉愛意:“季辭,這是我們的孩子,我願意。”
他把我抱得更緊,眼底滿是愧疚。
天亮時,孩子又醒了,季辭第一次小心翼翼的抱起孩子,不熟練的哄著。
看到兒子對他笑,他臉上露出笑容:“乖兒子,叫爸爸。”
我笑出聲,“季辭,他才不到一百天。”
他抱著孩子,吻了吻我的額頭,“老婆,叫老公。”
我臉一紅,害羞的看著他,不顧他背後的調笑。
剛開門,就看到謝靈一臉凶神惡煞的堵在門口,指甲幾乎要嵌進門框裏。
季辭眉頭緊蹙,第一次沒有去哄她,抱著兒子側身走過。
臨近孩子的百日宴,季辭不得不日日陪著我和孩子籌備,甚至願意陪著我和孩子去拍全家福。
季父季母看著我,第一次向我投來讚許的目光。
百日宴前一天,我看著被孩子吐臟的床單,吩咐傭人:
“去問問隔壁房間有沒有要洗的。”
傭人愣了一下,轉身往隔壁房間走去。
我繼續逗著兒子,嘴角勾起笑容。
謝靈啊謝靈,這才隻是個開始。
果然,謝靈在看到那張床單後,直接氣瘋了,房間裏能砸的東西都被她砸了個遍。
當晚,我們準備關燈睡覺時,季辭被外麵的動靜吵醒。
“是謝靈小姐,她非要去找季總下跪認錯。”
“胡鬧!”季辭的眉頭狠狠皺起。
下一秒,他迅速起身想要往外麵走去,又好像察覺到我的目光,頓了頓。
“我先去看看,一會就回來,你們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