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懷孕八個月,老公連一句關心都沒有,轉身就去陪他的白月光。
謝靈是老公青春時期的愛而不得,在他心尖上長著。
我一哭二鬧三上吊,謝靈沒能踏入季家一步。
可不久我就癱瘓在床,隻能眼睜睜看著季辭把我們的孩子賣到黑市。
再睜眼,我回到了孕初。
這次我攔住正要去找謝靈的季辭,主動示好。
“季辭,謝小姐身體弱,把她接到家裏來吧。”
他愣了愣,第一次正眼瞧我。
我笑了笑,轉身離去。
這一次,我想要的隻有富貴和孩子,至於愛情,不過是我謀利的棋子罷了。
......
我借口懷孕需要人照顧,讓謝靈以娘家人的名義順利進入季家。
季辭握住我的手,承諾會好好彌補我和孩子。
我靠在他的肩頭,什麼都沒說。
當晚,季辭以我懷孕不便為由,搬去和謝靈同住,再也沒進過我的房間。
他們歡好的聲音隔著一層牆,斷斷續續的傳入我的耳朵裏。
謝靈的房間是季辭親手布置的,就連房間的濕度都是他精心計算過的。
懷孕至今,我從來不知道他也會有這麼細心的一麵。
第二天的早飯,我特意吩咐廚房準備了謝靈愛吃的點心。
我穿著一身寬鬆的孕婦服,而季辭的身邊,謝靈脖間的吻痕很是紮眼。
季辭坐在我對麵,看著我慢慢喝燕窩,偶爾對視時,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溫順笑容,他卻眉頭微微皺起。
我知道他是在疑惑,畢竟從前我隻要聽到哪個女人和他多說了一句話,都會歇斯底裏的發瘋質問。
他不懂,我早已不是那個執著於他愛意的傻子。
他給不了我愛情,那我便拿走應得的富貴。
隻是,季辭還不懂這,他隻以為我為了討好他變得懂事。
下午的產檢,他果然缺席。
檢查前,我刷到謝靈的朋友圈,親密的合照配著字:“海島的風要和愛的人一起吹。”
我按滅手機,心底沒有半分波瀾。
與此同時,手機提示音響起,賬戶到賬一百萬——是季母給我的“補償”。
我看著賬戶裏多出來的數字,嘴角微揚。
季辭任由謝靈大肆宣揚他們之間感天動地的愛情,卻沒意識到這是把季家的臉麵放在地上摩擦。
當晚,季氏的股票出現了輕微的波動。
季辭不知道,他正在一點點斷送他在季家的立足之地。
孩子性別確定為男孩的那天,我被立刻接回季家老宅,全程精心照料。
我清楚,肚子裏的孩子將會是季家最期待的繼承人。
謝靈極力爭取季家的認可,可在季家老宅裏,她連坐上主桌的機會都沒有。
她裝出羞憤可憐的模樣,怯生生地叫我“姐姐”。
下一秒,季辭便衝了過去,將她護在身後。
客廳裏靜的可怕,季父坐在主位上,臉色嚴肅又難看。
場麵一度僵持,我緩緩開口,語氣大度:
“爸,多虧了謝靈這些日子照顧我,今日便為我破一次例吧。”
季父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季辭滿臉震驚的看向我,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激。
謝靈察覺到季辭的目光,看向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毒。
我看著她,心中冷笑。
她還不知道,季辭早已被劃出繼承人的名單,而我,作為未來繼承人的生母,早已母憑子貴,手握籌碼。
在季家,隻有手中握有足夠的籌碼,才能有話語權,而季辭的寵愛,根本無足輕重。
孩子出生那天,季母高興的合不攏嘴,直接送我一套江景別墅和季氏0%的股份。
“好孩子,辛苦你了。”
我緩緩吸氣,露出得體又帶著幾分虛弱的微笑,輕聲道:
“媽,沒有辜負您的期望就好。”
季母眼中的心疼更甚,“你放心,以後誰也不敢欺負你,好好教導孩子,以後有的是好日子。”
我流下眼淚,虛弱的點頭,心底卻一片清明——我已經成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