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去,裴崢在馬車邊等我。
“侯爺,”我停下腳步,“裴硯之當眾指證,沈家必下死手。你......不救?”
裴崢掀開車簾的手頓了頓。
“救不了。”他聲音很平,“他貪墨軍資是實,與沈家勾結也是實。今日不逐,明日牽連的就是整個侯府。”
他看向我,目光深靜:“我首先是永定侯,要保全裴氏滿門和麾下將士。然後才是他兄長。”
夜風穿廊而過。
“何況,”他補了一句,“他傷你在先。”
遠處突然傳來短促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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