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好得差不多時,裴崢來了。
他手裏拎著個木匣,放在床邊。
匣子打開,最上麵是那枚玉佩。
裴硯之說當了替我湊藥錢的玉佩,
底下壓著一遝信。
牛皮紙封,右下角畫著朵小蘭,那是我每回寄銀票時順手畫的。
全都沒拆。
“玉佩是我從當鋪贖回來的。”裴崢坐在椅子上,“信也是。裴硯之根本沒看過。”
我拿起最上麵一封。
封口完好,墨跡已有些暈開。
是去年臘月那封,裏麵除了二十兩銀票,還有張字條:“天寒,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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