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出生就帶著反彈係統,所有對她的惡意,都會反彈回對方身上。
大姨罵她的那些話,不久後都會應驗到她自己身上。
糖糖的反彈係統已經在前夫那些鶯燕身上應驗過多次了,彈無虛發。
推搡糖糖的保姆,自己從樓梯摔下去斷了腿。
騙糖糖在公司文件亂塗亂畫的想要讓前夫討厭糖糖的女秘書,自己衝到公司高層會議上調脫衣舞。
嚇唬糖糖不叫她媽媽,就再也見不到我的保育員,沒過幾天就接到了自己親娘的死訊。
挺著肚子罵糖糖是賠錢貨的小情人,自己生產時大出血一屍兩命。
後來前夫“克女友”名號甚至在小三圈傳開了,以至於我離婚後那些女人反而不敢往上撲了。
但渾然不覺得大姨,根本不拿著當回事兒。
滿腦子還在想讓我給她女兒衝業績,給她丈夫做人情。
那天翻臉後,我媽手機震動就沒斷過,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大姨又在pua我媽。
看著我媽愁眉不展,我提議帶她出去逛街。
正值年底,我要給我媽和糖糖都買幾套新衣服。
一路上大姨的短信不斷衝擊我媽的手機,每一條都像帶著命令的語氣。
【她一個離了婚的二手貨!還帶著一大一小兩個拖油瓶!不找男人以後怎麼過!】
【我這個當大姨的不管!靠你這個三棍子打不出半個屁的媽?!】
【我讓她做手術怎麼了?!要不是嬌嬌有出息在醫院做醫生!你以為這種手術誰想做就能做?!】
【孫蘭英!我這可都是為你們母女好!你告訴林蕎讓她別不識好歹!】
看的我媽眉頭擰緊聲聲歎氣,直到見我要刷卡結賬給她買衣服,才慌忙過來阻攔,
“我還有衣服呢!”
“這兒的衣服都太貴了!給我穿浪費!”
自我有有記憶起,我媽從來隻能穿大姨淘汰的舊衣服。
甚至連內衣內褲也都是撿大姨的,大姨胖壯我媽瘦小,鬆跨跨的內褲每一條都要縫上幾針才能勉強不掉。
而大姨的尿路炎也傳染上我媽。
尤其是我爸剛死後,廠裏的廠油子看我媽有時拽褲子,笑我媽,
“孫蘭英!這才守寡幾年啊!下麵就癢成這樣?!”
“哥幾個幫你疏通疏通?!”
我媽臊的哭著回家,還要被大姨罵,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人家怎麼不去騷擾別人?!”
“凡事從自身找原因!”
後來我用學校發的獎學金,在我媽本命年那年,給我媽買了一套紅色的新內衣。
被大姨看到,當著姨夫的麵兒抖落出來。
“孫蘭英看看你養的好女兒!小小年紀就買這種下流貨!”
“不要個臉!”
不配得感是大姨從小根深蒂固埋在我媽腦子裏的東西,想要拔掉需要一個過程。
我媽忙著把衣服往外推,
“你給自己買給糖糖買就行了,我一把歲數穿什麼不行。”
“再說你大姨說的也有道理,你離了婚,以後糖糖用錢的地方多的很…”
說著就又紅了眼眶。
我媽在大姨的影響下覺得離婚是天大的事,是一輩子都要矮人一頭的。
但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讓我媽知道我有了保護她的能力。
“媽,你看這個。”
我把我媽拉到一邊,打開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