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家之後我找了一個陌生城市定居了下來,然後掰碎了以前的那張手機卡。
上麵的人都是我以前在蘇家時候認識的人,作為一個假千金我要學會避嫌。
我開始嘗試過新的生活,從前大手大腳慣了,我告訴自己現在自己已經不是蘇家千金了,要學會自己賺錢。
可是這麼多年都沒離開過陸白溪,我一開始真的很不適應。
他以前總是像一個萬能的影子一樣跟在我身邊,我習慣了有什麼事就回頭吩咐他,可現在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但我已經不是蘇家真千金,也不是陸白溪的未婚妻了,他現在的未婚妻是真千金。
我以前那麼欺負陸白溪,他現在知道我是假千金之後不知道多生氣,肯定想要狠狠報複回來。
不能再想他了,蘇一諾你要學會自己生活。
看著手裏越花越少的錢,我知道自己不能坐吃山空,這座城市大學生很多,經過考察之後我決定到大學附近去賣煎餅果子。
一是賺錢,二是我愛吃。
更重要的是,陸白溪絕對想不到我會在大學城賣煎餅果子。
蘇一諾刁蠻任性一點苦也不能吃,怎麼可能去大學城賣煎餅果子?
我花兩萬塊錢包了一個攤位,一開始我總是煎出各種奇形怪狀的煎餅果子。
後來時間久了我的煎餅果子越做越好。
我甚至靠著前二十年學的繪畫技能學會了在煎餅果子上畫畫。
大學生們驚歎不已,沒過幾天我竟然成了大學城裏最受歡迎的攤位。
生意太好了,我忙不過來於是召了一個勤工儉學的研究生。
他叫林照,喜歡穿白襯衫笑起來的時候總是呲著一對小虎牙,每次看到的他白襯衫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想起陸白溪。
陸白溪也喜歡穿白襯衫,然後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會解開上麵兩顆扣子,露出好看的鎖骨。
我就會色色的把手從他下巴伸進去,偷偷去摸他的腹肌。
所以他也會給真千金摸腹肌嗎?
他也會給真千金穿鞋嗎?
他惹真千金不高興的時候也會屁顛屁顛地給跨兩個城給她買她喜歡的蛋糕嗎?
前幾天手機上推送新聞說,陸家和蘇家好事將近,陸白溪已經在看訂婚場地了。
照片上他對著媒體笑的溫柔,誇他的未婚妻善良溫柔單純可愛。
還要和他未婚妻共度一生。
陸白溪這個狗東西竟然這麼快就愛上了真千金!!
想到二十幾年的感情我忍不住紅了眼眶,就算我總欺負他但那也是感情啊。
林照從旁邊經過,看見我痛哭流淚的樣子愣了愣。
“姐,你沒事吧?”
我想到陸白溪和真千金在一起的樣子咬了咬牙,輸人不輸陣,我是冷血千金哪怕落魄了也絕不為男人掉眼淚。
“沒事!嗚嗚嗚嗚。”
林照猶疑地看了一眼我通紅的眼睛,遞給我兩張紙巾。
“姐姐,你不要傷心,你這麼好的人他不珍惜會有人珍惜的。”
“別哭了。”
他猶豫了一下。
“要不然,我帶你喝酒去?”
林照把我帶到了一個燒烤攤,他輕車熟路地點了幾瓶啤酒。
“姐姐,我養父喜歡喝酒,他總是笑嗬嗬的說有什麼事隻要喝兩杯酒就好了。”
“後來我一難過就會來燒烤攤喝酒。”
他朝我眨眨眼睛開了一瓶啤酒。
......
林照說的不錯,酒喝下去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我一邊喝一邊罵陸白溪。
最後喝的爛醉,靠在林照肩膀上讓他扶我回家。
走到公寓門口,一道白色的影子突然從身後衝過來。
“蘇一諾,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