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故作著急。
“爸爸對酒精過敏,很嚴重,再不送醫院就沒命了,快叫救護車!”
媽媽慌慌張張的打120。
身後滿桌年夜飯,從熱放到涼。
像個奢侈的笑話。
上一世我生生窒息而亡,這一次,同樣的事情換到爸爸身上,他們竟然就不顧避讖,隻顧人命了。
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怎麼會知道疼呢?
到了醫院,急救室裏的燈亮了六個小時。
醫生出來時滿臉疲憊。
“明明知道患者腎不好,對酒精非常敏感,料酒也不行!怎麼還明知故犯!”
“差一點人就死在大年夜救不回來了,你們知道嗎?”
媽媽聽了這話,頓時癱軟到地上。
助理趕緊去扶。
曲真真像是才反應過來,惡狠狠的盯著我。
“爸對酒精過敏,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我攤攤手,語氣無辜。
“我特意說了料酒過敏,一滴都不能放,媽也聽見了。”
媽媽聞言看向曲真真。
這話她確實聽見了。
但是沒想到曲真真會明知故犯。
“真真,我和你爸好心把你帶回來過年,吃團圓飯,結果你差點害死爸爸!”
“佳佳都說了別放料酒!你卻倒了半瓶,你是不是故意想害人?故意想讓我們過不好年!”
曲真真瞬間蓄滿眼淚。
可憐哽咽道。
“媽,我是你們的親女兒,你怎麼能這麼不相信我呢?”
“我從沒想過要害任何人,我隻是聽錯了,以為姐姐喜歡料酒。”
“你多大人了?話都聽不明白嗎!?”
媽媽火氣更盛。
“你爸是家裏的頂梁柱,所有開銷都指著他!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公司怎麼辦!我們怎麼辦!”
看著她們崩潰爭執的樣子,我心裏忍不住暗笑。
因果不虛,報應不爽。
正在這時,病床上的爸爸已經過了麻藥勁,睜開眼了。
“行了,大過年的,都別吵了,和氣生財,吵來吵去,壞了家裏財運。”
曲真真見爸爸有意給她遞台階。
連忙上去獻殷勤。
又是遞水,又是擦汗。
眼淚汪汪的擺出孝子模樣。
“爸,你一個人操持公司實在太辛苦了,既然現在我回家了,那你不如安排我進公司做事吧,我想早點為你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