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麻繩勒得四肢發麻。
外麵似乎終於安靜下來。
在父母到來之前,我必須嘗試自救。
我咬緊牙關,用肩膀抵著地麵,一寸寸向窗邊挪動。
可沒等我去到那裏。
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
張母猙獰著臉衝進來,隨手抄起窗台的花盆照著我腦袋狠狠砸下。
“賤骨頭!就知道你不老實!”
劇痛在腦袋炸開,溫熱的液體糊住了我的視線。
眼前陣陣發黑,我當場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天色已然漸黑。
客廳傳來張嶼和張母的竊竊私語。
“這女人不打不聽話,你就是打少了。還有你得快點讓她懷上孩子,不然她之後要是報警的話很麻煩。”
“媽你就放心吧,我早就給那些小雨傘紮過洞了,隻有生出兒子才能娶她。”
“而且她是個孤兒,等懷孕了直接任由咱家拿捏。”
張母欣慰地連連稱讚兒子的深謀遠慮。
我心下一沉,怪不得張嶼最近老是看我的肚子。
他早就打算用孩子拴住我,狠狠壓榨我。
這時,張嶼推門進來。
他伸手就開始扒我衣服,柔聲道:
“筱筱,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吧。”
我拚命搖頭,一口咬住他的耳朵。
張嶼痛得大叫,照著我的肚子狠狠錘了兩拳。
“不識抬舉的賤人!”
我一口血噴在地上,被他一腳踢到了房間角落。
緊接著,他將一團破布塞進我嘴裏,摔門出去,並上了鎖。
我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肚子和腦袋都在隱隱作痛。
無力地閉上眼,意識漸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