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裏來了個能看見別人財富值的實習生。
入職第一天,她便越過主管,精準巴結穿著拖鞋的隱形富豪客戶。
馬屁拍得恰到好處,驚得同事目瞪口呆。
老板既賞識她的眼光,又想利用她拉投資,當即破格提拔她為經理。
“你們兜裏有幾個鋼鏰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一群窮鬼打工仔,也配跟我談業務?”
她全然不把公司前輩放在眼裏。
先是憑財富眼將那些外強中幹的假大款一一拒之門外,幫公司避雷。
又挖來好幾個真正的金主爸爸,業績爆表,成了業界的銷售神話。
短短三年,她在商圈混得風生水起。
直到我這個新來的清潔工入職那天,她也勢利地湊過來,想嘲笑我。
可看完後,她徹底呆住。
【財富值:無限】
誰規定財神爺下凡必須得穿金戴銀了。
......
錢雅文剛罵完連續三年的銷售冠軍,嫌人家穿的襯衫是打折貨,透著一股子窮酸氣。
在這家公司,錢雅文就是神。
因為她有一雙能看穿所有人財富的眼。
誰卡裏有多少餘額,誰名下有幾套房產,在她眼裏不過是頭頂的一串數字。
我穿著身洗得發白的工裝,慢騰騰地跟在人事小妹後頭。
人事小妹姓張,是個心善的姑娘,一路上都在提醒我。
“富阿姨,一會兒看見那個錢經理,您把頭低點,千萬別招惹她。”
我樂嗬嗬地應著,順手把走廊垃圾桶裏的兩個空礦泉水瓶撿進袋子裏。
這玩意兒攢多了能賣不少錢呢,雖然我用不到,但勤儉節約是美德。
剛進辦公區,錢雅文就看到了我。
她正愁沒處發泄剛才沒談成單子的火氣。
“小張,公司什麼時候變成垃圾場了,怎麼什麼叫花子都往裏領?”
人事小妹嚇得聲音都發顫:“錢經理,這是新來的保潔,富阿姨。”
錢雅文冷笑一聲。
“保潔?我看是哪裏的老乞丐想混進來偷東西吧。”
她眼神習慣性地往我頭頂一瞥。
按照她的經驗,像我這種年紀的保潔,頂多也就幾萬塊的存款。
我想著自己總歸比她輩分大,沒把她的冒犯放在心上。
可就當看清我頭頂上的數字時,錢雅文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財富值:∞】
錢雅文使勁揉了揉眼睛。
她又看向旁邊的銷售冠軍,頭頂清晰地顯示著【324,500.00】。
再看向人事小妹,是【2,600.00】。
都沒錯,唯獨看向我時,那個無窮大的符號晃得她眼暈。
我憨厚地笑了笑,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瓷片。
“大妹子,這杯子碎了挺可惜的,這瓷片能賣兩毛錢廢品不?”
錢雅文像是見到了鬼一樣,猛地後退了三步。
“你......你到底是誰?”
我晃了晃手裏的蛇皮袋,裏麵傳出瓶子碰撞的聲響。
“我就是個保潔呀,大妹子你別怕,我不偷東西。”
錢雅文看向我的眼神裏充滿了懷疑和貪婪。
在她的邏輯裏,擁有無限財富的人,怎麼可能在這裏撿破爛?
除非我是來收購公司的超級大佬,或者是某個商業巨頭派來的間諜。
她咬著牙,死死地盯著我,腦子裏飛快地轉著圈。
這時候,老板趙總聽見動靜,急急忙忙從辦公室跑了出來。
“出什麼事了?錢經理。”
錢雅文指著我,開始造謠。
“趙總,我覺得這個新來的保潔很有問題。”
“我懷疑她是競爭對手派來的臥底,故意裝窮來刺探情報的。”
趙總臉色立刻變了。
畢竟錢雅文幫他拉來了不少真金白銀的投資,對她非常信任。
我心裏暗暗吐槽。
凡人就是麻煩,非要把簡單的事情搞得這麼複雜。
我拍了拍蛇皮袋,誠懇道。
“我真不是臥底,我就想掙點零花錢花花。”
錢雅文見我狡辯,更加篤定了心中的猜測。
“裝,你接著裝!”
“趙總,我看她那個袋子裏肯定藏著貓膩,說不定已經偷了咱們的客戶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