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安啊!爸給你磕頭了!”
“千錯萬錯都是爸的錯,你弟弟是無辜的啊!”
“你就當可憐可憐爸,把字簽了吧!爸求你了!”
這一跪,徹底引爆了全場。
我瞬間被推向了“不孝”、“冷血”、“畜生”的深淵。
現場觀眾徹底失控了。
有人又想衝過保安防線,將手中的礦泉水瓶、吃剩的盒飯狠狠砸向我。
“砸死這個畜生!”
“居然讓親爹下跪,天打雷劈啊!”
主持人王姐不僅不製止,反而對著鏡頭悲憤大喊:
“看到了嗎?這就叫天怒人怨!”
“連親生父親下跪都無動於衷,這種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但我沒有哭。
我甚至笑了一下。
在所有人的謾罵聲中,我緩緩起身。
我沒有去接那支筆,而是一把搶過王姐手中的話筒。
動作之快,力道之大,讓王姐踉蹌了一下。
我眼神冰冷:
“演夠了嗎?”
“現在,該我了吧。”
我不等他們反應,直接指著李大根肚子上的疤:
“你說你少了一顆腎救我?好。”
我轉向鏡頭,聲音冷靜得可怕:
“腎移植手術是大手術,受體需終身服用排異藥。”
“大家看看我,麵色紅潤,精力充沛,像是一個長期吃排異藥的病人嗎?”
王姐譏諷道:
“少找借口!體質因人而異!”
“手術後受體身上必然會留下長長的刀口,你敢不敢露出你的腰給我們看?”
“如果你身上沒有疤,那就是鐵證!”
我冷笑一聲,當著千萬直播觀眾的麵,做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動作。
我一把掀起上衣下擺。
光潔平坦的小腹和後腰,展現在高清鏡頭下。
沒有任何瑕疵。
別說換腎的刀口,連個闌尾炎的疤痕都沒有!
原本喧鬧的演播廳,頓時安靜。
鏡頭瞬間拉近,恨不得貼在我的皮膚上找毛孔。
可是,沒有就是沒有。
王姐慌了,強行解釋:“現在的微創技術很發達,或者你做了祛疤手術!別找借口!”
我放下衣服,眼神輕蔑:
“王女士,你也算見過世麵的人。”
“換腎手術的切口通常在髂窩,長達15-20厘米,還要切斷肌肉。”
“我是A型血,他是B型血,且不說配型。”
“就我這身皮囊,哪怕是最頂級的整容醫生,也做不出完全無痕的效果!”
就在這時,演播廳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我的私人醫生和律師團隊,帶著幾十個黑衣保鏢衝了進來。
“這是李總連續十年的全身體檢報告!”
律師將厚厚的一疊文件甩在大屏幕投影儀上。
“這是公立三甲醫院的年度體檢,雙腎形態正常,功能完好!”
“兩顆腎,都是她自己的!”
我一步步逼近臉色慘白的李大根和李強。
“我有兩顆腎。”
“那你肚子上少的那顆腎,到底去了哪兒?”
李大根渾身顫抖,捂著傷疤想往輪椅下縮。
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對著鏡頭露出笑容:
“既然大家這麼有正義感,不如現場請醫生給父親做個B超?”
“看看他那顆消失的腎,到底是救了我。”
“還是被他賣了,去賭博還債!”